可是南郭離聽後,緊緊抓著南郭合的胳膊。
“兄長,縱然來生又有合、離,卻難保又遇離合,你我如今好不容易合在一起,卻為何又要分開?”
狸花貓奮力掙開沉默,吧嗒吧嗒挖苦道:“這老頭,整天說人家騎驢找驢,卻不知自己也是個驢,你們說,好笑不好笑?”
一條、一筒你拍著我的肩,我捶著你的肚子,笑得呵呵哈哈。
小老鼠們也樂得笑得前仰後合,蜷成球滾來滾去,碰來碰去。
雖然一點也不好笑,但不笑的話,等會兒要哭出來。
南郭合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可不是嘛。
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卻還要分開。
即便一起去投胎,又有多大的概率投到一起?
即便投到一起,又如何能記住前世的事情?
嶽川淡淡說道:“一味寄託來世,卻忽略今生,南郭先生,你不如我啊!”
聽到這話,南郭合愣了一下,心中浮現出一個念頭。
嶽川“嗯”了一聲,“你看見了!我也看見了!而且,我能一直看見!倒是你,再也看不見了!”
這下子,南郭合徹底繃不住了。
“你……你……你……我……我……”
嶽川擺了擺手,“南郭先生勿惱,我們對你並無歹意,對姜國也無壞心。大黃確實是一個忠良淳厚的孩子,對南郭先生從無欺瞞。只是先生自己,想的有些多……”
南郭合忍不住想起自己和大黃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大黃整日端著牌位看書、練字。
自己當時還玩笑說,老師學了自己的東西也要叫束脩。
大黃二話不說,當場拿了錢出來。
自己只以為玩笑開大了,卻沒想到他們是真的在學!
包括後來,大黃整日吃飯也要抱著牌位,睡覺也要抱著牌位。
就連昨天跟龍陽比劍,也要先告知牌位。
原來,人家自始至終都沒隱瞞。
純粹是自己,想太多!
看到南郭合呆立無語,嶽川索性不再打擾,而是轉向南郭離。
“王后,一萬說……嗯……就是這個傢伙。它說你雖然身體抱恙,卻也有幾年可活,不至於旦夕之間。這中間是否有什麼隱情?你,究竟是被何人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