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算是僵住了。
沒辦法,龍葵只能向周圍求助。
孔黑子是知道這事兒的,不過很遺憾,孔黑子跟張道臨不熟。
轉頭看向長卿。
剛要說話,卻想起長卿的家族出自田氏,讓他去說和,不是火上澆油麼?
龍葵又轉向大黃。
大黃看向嶽川。
嶽川心中暗笑,面上卻不露聲色。
“這事好辦!張道臨所求不過是心安,君上所慮不過是臉面。”
龍陽連忙解釋,“我才不是那種心胸狹隘之輩!”
“我懂!”嶽川呵呵一笑,“君上顧慮的肯定不是個人臉面,而是整個姜國的臉面,是我們姜國萬民的榮譽和威嚴!”
龍陽頓時眉開眼笑。
還是嶽先生懂我心啊,如果那小子有嶽先生萬分之一,也不會把事情弄成這樣!
翁大人忍不住低頭彎腰,不動聲色的往嶽川身邊挪了挪。
他得仔細聽聽,好好學學。
嶽川接著說道:“紫霄門毀傷百姓財物,那是民事事件,賠禮道歉也就罷了。但毀傷姜國明堂,那是刑事事件,大刑伺候也不為過,怎麼可能三言兩語就揭過?他又是齊國人,這就意味著齊國和姜國的衝突,這就上升到了外交層面,外交無小事啊!對不對?”
眾人紛紛點頭。
尤其是民事事件、刑事事件,讓翁胖子心中閃過一道光,若有所悟。
至於後面的“外交無小事”,更讓翁胖子高興得拍大腿。
這句話不錯,以後得經常掛在嘴上!
龍陽也是心中一樂,誰要是說自己心胸狹隘,那就告訴他——外交無小事!
過了一會兒,嶽川又說道:“外交無小事,禮儀須先行。是否原諒紫霄門,關鍵還得看他們的‘禮’夠不夠重。”
翁胖子表示學到了,原來剛才那只是半句。
反覆咀嚼了幾次,翁胖子覺得這話真在理。
國與國之間,不就是“禮”先行麼。
有錢來點厚禮,沒錢來點薄禮,再窮點就整虛禮。
總之,不能空著手是不是?
龍陽忍不住說道:“他能給我什麼補償?不不不,這根本就不是補償不補償的事,我就是單純的不想看到他!”
嶽川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問道:“他要怎麼做,君上才會原諒他呢?”
“原諒他?現在就可以原諒他,讓他即刻離開,再也不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