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止醫術有限,根本就是一竅不通好吧。
“剛才白家老太太降臨為其診治,說這種蟲應該不是自然產生,而是法術祭煉,普通的驅蟲丸對其無效。我們又診治了府中幾個奴僕,也都中了類似的蟲毒。”
嶽川想了想,問道:“什麼蟲毒,又是怎麼害人的?”
“這種蟲隱藏在肝脾之中,遊走於血脈之內,吞食人體精氣。與尋常寄宿人體不斷滋生的蟲豸不同,這種蟲沒有繁殖能力,也不會威脅人體生命,就是單純的吞食精氣壯大自身,我們也摸不準它究竟是有益還是有害。”
之前白家老太太向嶽川彙報時只說了許石遇險,沒有說診病的事。
顯然,診病是剛剛發生的。
“你再請白家老太太來一趟吧。”
許石“哦”了一聲,於是擺上牌位、香爐,點燃三支香,口中唸唸有詞。
沒多久,許石的衣服無風自動,鬚髮根根豎起,盈盈的綠色光芒在肌膚下游走幾圈,最終隱沒不見。
“許石”拱手向嶽川行禮,開口卻成了白家老太太的聲音。
“見過土地公。”
嶽川擺了擺手,“我怕許石講不清楚,就勞煩你跑一趟。說說你的看法。”
白家老太太左右看了看,都是柳家成員,也算自己人,沒什麼顧忌的。
“回稟土地公,那種蟲應該和草木精魂一樣,都是特殊的生命存在。不過草木精魂心善,寄宿人體後會幫忙平衡陰陽、梳理氣血、拔除淤毒等,而這個蟲子只會吞食精氣,雖不傷人,卻總覺得它不是什麼善類。”
接著,白家老太太講述起自己的診斷,以及那種蟲子的長相、習性等。
嶽川想了想,問道:“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蟲子長大後會脫離人體,被人收攏起來,成為煉製丹藥或者修行的原材料。”
這麼一說,白家老太太瞬間醒悟。
“哎呀,老太婆倒是想漏了這一茬,若真如此,豢養蟲豸之人著實傷天害理!”
嶽川點了點頭,“好了,你先回去歇著吧,這裡的事情我來接手了。”
遠距離降臨對白家老太太的消耗也很大,而且是短時間裡兩次上身。
白家老太太朝嶽川行了一禮,隨即,許石身體不自覺的抖動了幾下。
幾秒種後,許石張開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嶽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