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川點頭,“這個可以!但是必須讓百姓自願。不如給百姓們一些實際的好處吧。”
“老師請講。”
“這樣,你組織一些人手,挑些日常貨物,比如針線、果脯、簪子等需求旺盛的小物件,換取雞毛、豬鬃這種農家特有,但是又賣不上價的瑣碎東西。”
“老師,這不是白送嗎?”
嶽川呵呵一笑,“是否白送,你以後就知道了。不過,交易地點必須是各村的土地廟,懂了嗎?”
大黃秒懂。
如此一來,百姓們就會自發聚集到土地廟。
來都來了,能不磕個頭嗎?
別人都磕你不磕,你咋好意思呢?
如果哪個村沒有土地廟,貨郎就不往那邊去,不出一天,那些村子準定把土地廟搭起來。
反正土地廟簡單,跟貨郎帶來的利益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至於針頭線腦、簪子果脯之類的小東西,就當是發福利了。
反正撒幣撒習慣了,不在乎這麼點。
“好的,我這就去發動同門。對了,之前招募工人,刷掉了很多人,要麼是年紀大的,要麼是體質差的,正好可以把他們利用起來。”
胡一連忙說道:“對了大黃師兄,能不能讓貨郎收點雞蛋、鴨蛋、老母雞、小公雞什麼的。飯莊對這些東西需求量很大,偏生又散碎,貨郎們行走鄉村,正好可以幫個忙。價錢肯定不會讓他們吃虧。”
“好辦,你說吧,還需要什麼,我一併安排。”
“還有瓜果野菜……嗯,農家好像也沒什麼別的了。”
嶽川暗暗點頭,自己本來就是靈機一動,但是看眼前這架勢,可以把“限時活動”做成長期,甚至永久。
貨郎這個職業的生命力確實很頑強的,一直到建國後還存在,挑著擔子,或者推著車子,搖著撥浪鼓,唱著詞曲。
還不會走路,只能被大人抱懷裡的小毛孩耳朵賊尖,老遠的就能聽到撥浪鼓,然後鬧著大人去路邊等待,哭著要糖吃,要撥浪鼓玩。
後來,代銷鋪遍地開花,雜貨店甚至超市開遍大街小巷,再加上交通越發便利,貨郎也和更夫一樣,消失在歷史的長河裡,成為老一輩獨有的回憶。
這時候,胡一靈機一動,“師父,我也有一個主意,可以解決城中宣傳的難題。”
“哦?快說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