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棺材製作時都是依靠榫卯等工藝,將象徵天、地、日、月、彩頭、彩尾的六塊棺板牢牢固定,最後用木楔封住。
南郭合看著葬禮的直播,心中很是滿足。
不過很快他就抱怨起來。
“怎麼能埋院裡呢?怎麼可以這樣?誰家在院子裡埋啊!以後這院子還怎麼住人啊!真要住人,整天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吵吵鬧鬧,我怎麼安寧啊!”
嶽川也無語了。
這麼奇葩的事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他想起了事情的緣由。
“南郭先生,還記得七天前那場比鬥嗎?”
“怎麼不記得,要不是他倆,我也不會……”
南郭合突然不說話了。
許久之後,看著自己的棺材放入墓穴,開始還土,他長長嘆息一聲。
“我不是責怪他倆,而是看到他倆,我明白,姜國的未來有希望了,再也不用我牽掛了,所以多年來吊著的一口心氣兒瀉了。”
嶽川咳了咳,說道:“他倆把地翻了一遍,料理喪葬那個黑大漢還以為他們選好了地方,坑都挖好了,於是詢問。大黃什麼都不懂,就應了下來,然後就這樣了。”
南郭合直接無語。
“算了算了,都過去了。以後姜國是他們這些小輩說了算,我們老傢伙躺好就行了。喜歡了,把我們擺出來,不喜歡了,就把我們放回去,免得在那礙眼招嫌。”
說這話的時候,南郭合的目光使勁看向嶽川。
看了又看,看完還看。
不光看,還說:“擺在那不光礙眼,還落灰,落灰還得擦,擦了又落灰,落灰還得擦……”
嶽川剛開始不明白怎麼回事,還正琢磨,老頭說那話啥意思,什麼叫擺出來、放回去?
難不成隔三差五挖出來聊聊天,談談心?
聽到這話,終於醒悟過來。
“明白了,等大黃把牌位供起來,我找機會幫你開光。開光之後,就能避免灰塵。”
南郭合這才滿意的移開視線。
落灰不落灰的不重要,就是想經常看到大黃這個關門弟子。
另一邊,葬禮結束。
大黃跟黑臉大漢結算工錢。
然而,黑臉大漢擺著手說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