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間遊歷的靈氣靜止了剎那，猛地調轉方向，向著一個方向俯衝了過去。
轟隆隆，一聲聲龍騰虎嘯之音，從顧明體內傳出，那是真氣流動過快，與經脈摩擦產生的聲音。
驀地，顧明體內的聲音慢慢小了起來，而聖尊小院上空的靈氣漩渦，也是停了下來，消散而去。
顧明睜開雙眼，露出了失望之色。
聽自己講道確實能增加修煉速度，這應該是天道大佬的手筆了。
可是這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是質量上的提升，而不是聚集更加龐大的靈氣。
正如聖靈石之中的雙色蓮花說的，當能量的質到達了一定層次之後，再多的量也擋不住。
當然，這句話是錯誤的，當量到達了一定的層次，也能擋住任何質的攻擊。
但是，這有個前提，前提是敵人對他發動攻擊的時間之內，他能聚集足夠的量來抵擋攻擊。
這是一個致命的短板。
所以一味追求量，而忽視了質，面對能量等級比他高太多層次的強者，他會死的很慘。
所以，顧明只能暫時放下對量的追求，改成對質的提升。
也可以說，他對現實妥協了。
當初他之所以走量之道，那是他堅信著，只要體內儲存的能量夠多，夠龐大，就等於實力的強大。
修士的修煉過程，在顧明看來就是一個聚集天地靈氣的過程，身體裡聚集的能量越多，所能調用的力量就越大。
當然，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在境界上，提升不上去。
對於功法之中記載的開藏境界，發現肉身奧秘，開闢十竅玄關，顧明是看得雲裡霧裡的。
最後，實在沒法了，幽無恨逐字逐句的給他講解功法上記載的內容，顧明是聽懂了，但是要去付出行動顧明就又抓瞎了。
最後無奈，顧明只能一條量之道走到黑。
好在，顧明的思路沒有錯，量的增長帶動他實力的增長。
嚴格意義上說，顧明還是一位鑄體境界的小修士，至於下一境界的開藏境界，開啟肉身密藏，到了現在顧明也不知道如何打開身體的密藏。
而對於靈氣質的提升，顧明也有著自己的一套理解。
在顧明看來，體內靈氣質的提升，就是改變體內壓強的一個過程，壓強大了，自然可以壓縮體內的靈氣，讓真氣更加凝實，更加強大，這一步在修煉者來說叫做淬鍊。
而如何提升體內的壓強，這就跟境界有關了，所有越強大的修煉者，體內的真氣越是強大，凝實。
而這就又轉回境界上了，而境界依然是顧明無法逾越的天譴。
雖然顧明也能把經脈之中的能量，強行壓縮為液體，乃至於固態的能量，但那只是短暫的。
他不能時時刻刻保持那種狀態，氣力一洩，經脈之中的力量又會恢復原狀，而且那樣做對於經脈，肉身也是一個巨大的負荷。
顧明撓了撓頭，他那淺薄的知識層面，也只能看到事物的表面，而無法窺探其本質。
如果他能真正明白本質，也許他就能突破鑄體境界，到達下一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