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漿河上方,一條石橋蔓延著岩漿之河中心位置,聳立的石柱之上。
“那裡有人。”
李羽指著岩漿之河的中心位置道。
“過去看看。”
顧明走上石橋,李羽與鄭萱趕緊跟上了顧明的腳步。
他們這點微末修為,還是跟緊群主比較有安全感。
八條鎖鏈自岩漿之下探出,捆綁在石柱周圍的八面石碑上,鎖鏈也不知道是何種材質所制,熾熱的岩漿竟然對鎖鏈一點作用也沒有。
鎖鏈通過石碑,探向石柱中心位置,纏繞在一位盤膝而坐的中年人身上。
中年人雙眼緊閉,頭顱低垂,似乎是睡著了一樣。
“我們找錯地方了。”鄭萱驚異的道。
他們找的是牛,又不是人,這明顯是找錯地方了,至於這被綁住的人是誰,那就不管他們的事情了。
“應該是了。”
三人轉身就走,不帶一點留戀的。
“既然來了,不如陪本座說說話。”
中年人抬起頭,看著轉身而走的三人,眼中劃過一抹詫異之色。
“不了,前輩你忙你的吧,我們還有事情要做,就不打擾前輩了。”
鄭萱隨口回道。
“有意思,鄭源那老傢伙讓你們進來,只是來看看本座的嗎?”
鄭萱停下了腳步,回頭不悅的看著對方,“我不知道前輩與我爺爺有什麼恩恩怨怨,但是還請前輩放尊重一點,他畢竟是我爺爺。”
“呵呵,有意思,是鄭源那老傢伙的孫子輩,按照輩分來說,你也應該叫我一聲大爺爺。”
鄭萱……
忽然感覺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家族隱秘。
震驚,和善的爺爺竟然做了此等事情,是道德的淪喪,還是另有隱情。
“萱哥兒,你爺爺似乎也不是一個安分的主。”李羽道。
“這個,大家族是非多,可以理解,畢竟爭家主什麼的,殺兄弒弟,很正常不是。”
鄭萱雖然驚奇,但不是多麼在意,雖然有著血脈的牽扯,但是鄭萱從始至終都沒有把這裡當成過家來看。
“呵呵,你倒是看得開,不得不說你小子夠冷血,也更容易在聖族之中生存下去。”
中年人感嘆的道。
“謝謝你老的誇獎,不過,你老可能對我有什麼誤解,我可不是一個冷血的人,我的血很熱乎的。”
鄭萱一笑,並沒有解釋什麼。
三人繼續向外走去,只是在橋頭的另一邊,卻是突然多了一個人,一位老人。
“爺爺,你怎麼來了。”
鄭萱一拍腦袋,有些尷尬了,偷偷潛入被主人抓個正著該怎麼辦。
“你們如何進入的此地。”
鄭源面色陰沉的盯著三人。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給了鄭萱你來解決的眼神。
“那個,爺爺,我說我們是誤入這裡的你信嗎?”
鄭萱硬著頭皮瞎編道。
驀地,鄭源出現三人面前,伸手向鄭萱的肩膀抓去,同時兩股氣機鎖定了李羽與顧明兩人。
正在鄭源快要抓住鄭萱之時,顧明先一步握住了老人的手腕。
“老人家,先不要急著動手嗎?我們並無惡意。”顧明微笑道。
“是啊!爺爺,你聽我辯解,啊不,解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