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不認對方，這不是顧明說的算的，莫滄瀾說的才算。
莫滄瀾一日無法為他們正名，他們一日是本門的叛徒。
花黎聞言，也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進入此次會面的正題。
“你覺得師傅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顧明挑眉，“三師姐何意？”
“小明，如果我說，咱們師傅是聖尊混沌空間最大的惡，你相信嗎？”
“我信。”顧明沒有思考直接點頭，“師傅是聖尊混沌空間的聖尊，天下第一強者，做事手段確實狠辣了些，說他是混沌空間第一大惡也是對的，說他是混沌空間第一大善也沒錯，不是嗎？”
“不錯，他是聖尊空間的第一強者，亦正亦邪，無人可知他的心思，無人可束他的行為，可是我們卻有資格說他是第一大惡。”
顧明不解的看著花黎，別人說莫滄瀾是大惡，顧明相信，可是四位師兄師姐是師傅一手培養出來的，怎麼想也沒資格說師傅的壞話吧！
“小明，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們，可是對於師傅，你又瞭解多少，我們與師傅之間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
“你只知道在師傅死後，我們叛出了師門，你可曾知道，我們的曾經都經歷了什麼。”
“叛出師門，還不是為了聖尊令，為了掌控聖界。”顧明說道。
“聖界，確實是一個理由，可卻不是最重要的理由。”
“三師姐，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現實已經擺在眼前，我所看到的，確實是你們為了聖尊令，對我們痛下殺手，逼得師妹與聖尊令融合，變成無情無慾的天道。”
花黎搖頭嗤笑，“小明，那你有沒有想過，看著你們長大的我們，對你們再瞭解不過了，如果我們以師兄的身份，好言向你們索要聖尊令，你們會給嗎？”
顧明遲疑了，如果當初師兄們好聲說話，以小希的性格，確實會給的。
“三師姐，不用白費口舌了，你說的歪理再多，我也不會相信你的，我只相信我看到的，我經歷的。”
“我看到是四位師兄為了聖尊令大打出手，害得我們失去了家園，失去了自由，失去了人生。”
花黎默然，“抱歉，小明，我們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生到那種地步，我們並沒有想過要傷害你們，我們的目的始終只有一個，那就是報仇，找師父報仇。”
“為什麼，師傅對外人再怎麼狠辣，可他對我們親如一家，教我們本事，教我們做人，你們與師傅之間怎麼會有仇怨呢？”
“小明，你所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的嗎？你只看到了師傅的一面，可師傅的另一面你又瞭解多少。”
“小明，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對我們的師孃瞭解多少。”
顧明一怔，疑惑的問：“師孃不是在師妹出生之時，就先逝了嗎？”
對於師孃，顧明沒有見過，自他記事起，師孃就已經逝去了，只有師傅一位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