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經趙學成提醒,
他才意識到不妥,趕忙用棉被裹住身子。
接著,他又急忙向眾人解釋道:“大家別誤會,這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話音剛落,賽紅花就嚎啕大哭起來。
“嗚嗚嗚~~我的清白毀了,我沒臉見人了!”
哭得那叫一個逼真。
見賽紅花哭得稀里嘩啦,傻柱小眼睛又亮了起來。
“賽紅花,聽你這意思,是許大茂強迫你的?”傻柱問道。
賽紅花沒說話,許大茂卻搶先開口:“傻柱,你特麼別胡說八道,我可沒幹強迫的事。”
“那賽紅花為什麼哭?”
傻柱一臉冷笑,道:“呵呵,許大茂,你完了,強迫良家婦女,我要去派出所報案抓你!”
“你給老孃站住!”
傻柱還沒跑兩步。
突然,頭皮上傳來一陣劇痛。
只見賽紅花從身後追來,一把薅住傻柱頭髮將其拉了回去。
“哎哎,鬆手......你特麼鬆手!”
“賽紅花,你是不是有病,我去報案,也是為你出氣啊!”
傻柱掙脫開來,指著賽紅花鼻子就破口大罵。
賽紅花哼了一聲,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掃了一圈。
然後才道:“許大茂雖然毀了我的清白,但我喜歡他,所以我不希望你們去報案,這事就在院裡解決吧!”
此話一出,眾人你看他,她看你。
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從許大茂二人的關係來看,他倆並非夫妻,也不是男女朋友關係。
賽紅花只要去告,絕對一告一個準。
鬧不好,許大茂是要吃槍子的。
可現在受害人不告。
院裡人也不好再把事情鬧大。
雖說他們的行為屬於亂搞男女關係,但也不是殺人放火的大惡。
眾人不想把事情做絕了。
除了傻柱。
半天沒人說話,還是趙學成打破了沉默。
“我覺得賽紅花說的有道理,這事鬧大了,對咱們院的名聲也不好,畢竟快過年了嘛!”
劉光天點頭:“我同意趙哥的說法,既然這事已經出了,大茂你就對人家負責吧!”
“我......我咋負責?”許大茂整個人還是懵的。
“你把人家清白毀了,當然要娶人家,不然你還想咋負責?”
說著,劉光天沒好氣的瞪了許大茂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