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勝利家。
大門緊閉,屋內坐著六個人。
咳咳,嚴謹一點來說,應該是五個人,因為何大清是平躺的狀態。
幾人相互對視,心中各懷心思。
又過了片刻,張勝利他老孃王老師率先打破沉默。
“親家,今天發生這樣的事,是我們家失禮了,我先給你賠個不是。”
說著,王老師就站起來鞠了個躬。
然而,傻柱和秦淮茹卻翻了個白眼,故意視而不見。
何大清嗓子疼的快冒煙了,不能說話,但也沒有任何表示。
這樣一對比,兩家人的素質差距就出來了。
不得不說,張勝利他老孃已經夠大氣了,到底還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分子。
見何大清等人態度不是很好,王老師只是淺淺一笑。
她又道:“親家,咱們談談彩禮的事吧!”
一聽這話,何大清三人頓時來了興趣。
由於何大清不能說話,他拿手指了指秦淮茹,意思就是讓秦淮茹全權代表他。
傻柱頓時有點不高興了。
他是何大清的親兒子,這種事居然沒讓他出面。
還沒等秦淮茹說話,傻柱就搶先道:“彩禮這事沒啥好談的,三百元一分不能少,你家還要賠我爸醫藥費。”
“你們這是打劫,那就別談了!”何雨水一拍桌子。
依照何雨水的想法,她一毛錢彩禮都不想給。
“不談就不談,何雨水,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虧得咱爸把你養這麼大。”
一聽不給彩禮,傻柱頓時火冒三丈,指著何雨水鼻子就是一頓臭罵。
雙方劍拔弩張,眼看又要談崩了。
這時,秦淮茹開口了。
她狠狠瞪了傻柱一眼,隨即換了副笑臉,對何雨水說道:“雨水,你別搭理傻柱,他是什麼性格,你最清楚了,咱有話好好說。”
“呵呵,你這閨女說得對,有事咱坐下來慢慢談。”
王老師笑呵呵的看了秦淮茹一眼,又對何雨水道:“雨水,你別動怒,這事交給嬸子來談。”
秦淮茹道:“勝利媽,還是你明事理,但彩禮的事,肯定沒得商量,具體的原因,昨天大清叔也跟勝利說了,家裡實在是困難。”
“是啊,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