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急的大喊道。
“咳咳!”醫生扶了下眼睛,幽幽道:“傻柱,以我對你的瞭解,這點小病回去養養也無大礙,既然家裡困難,我看就別住院了。”
“我特麼......”傻柱心態炸裂了。
這醫生是缺心眼嗎?
我這是在給你們醫院增加創收,難道你就沒看出來?
傻柱吵鬧了一會,最終還是離開了醫院。
醫生已經知道他沒錢了,就算何大清同意了,人家醫院也不能同意。
畢竟醫院不是慈善機構。
醫生開了點藥。
傻柱坐在牛糞車上,何大清給拉著回了四合院。
......
次日,中午。
吃過中午飯,何大清就被司機小張喊了過去。
“老何,一會你去財務科把錢交一下。”
司機小張遞給何大清一張修理廠的票據。
“什麼,一百三十元?”
何大清人都麻了,他四個月不吃不喝,也才能攢下一百三十塊錢。
“小張師傅,你是不是搞錯了,趙廠長昨天還說沒有大問題,咋要這麼多錢?”
何大清急忙問道。
“老何,這話什麼意思,你懷疑我黑你錢?”司機小張一臉不快。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會不會被人騙了?”
何大清倒不怕小張騙他,因為趙學成最痛恨廠裡有人腐敗,小張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幹這事。
只是一百三十元實在太多了。
“你懂汽車嗎?不懂就別胡說八道,趕緊去把錢交了,小心廠長怪罪下來。”
司機小張懶得跟何大清這個門外漢解釋,只是催促他去交錢。
“你說了不算,我去找廠長。”
何大清拿著修理單子,就去了趙學成辦公室。
...
辦公室。
趙學成正在寫材料,抬頭看了何大清一眼。
“老何啊,找我有什麼事嗎?”
何大清一臉愁容,道:“小趙,你可要給叔做主啊,小張司機剛才管我要修車錢,說是要一百三十元。”
“是嘛?”趙學成淡淡地瞥了何大清一眼。
這個何大清真是越活越糊塗了,這麼大年紀還擺不清自己的位置。
在四合院,何大清倚老賣老也就罷了。
可如今是在工作單位,趙學成是他的領導,而且何大清還有求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