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朝遠處一看。
臉色頓時大變。
招待所門口停著的,正是趙學成經常坐的那輛車。
也就是說,趙學成此時就在招待所裡面。
傻柱不敢再想,拉上許大茂就跑。
“大茂,快走!要是被趙學成發現,咱倆死定了。”
“你撒開!”
許大茂用力掙脫傻柱的手,譏諷道:“傻柱,你膽兒也太小了吧!”
“那是趙學成啊!你忘了,前幾天他是如何折磨咱倆了?”
許大茂冷冷一笑:“咱是得罪不起趙學成,但他趙學成能寸步不離的守著那個鄉巴佬?”
“也是啊!”
傻柱覺得許大茂的話有道理。
他們是想找孫少安報仇,又不是與趙學成正面硬剛。
“那咱就等會,等趙學成走了再動手!”
“這就對了,瞧你那膽小的樣兒。”
許大茂不屑一笑。
二人正聊著,
這時,大胖從招待所出來。
“大茂,你快看,那人是不是大胖?”
“沒錯,原來趙學成根本不在招待所。”
許大茂一臉歡喜。
原來是虛驚一場,只要趙學成不在這兒,那就好辦了。
等大胖開車走後。
許大茂二人就朝招待所大門走去。
“大茂,一會戴上這個,千萬別被認出來。”
來到招待所門口。
傻柱遞給許大茂一個頭套,可以把臉蒙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兩個眼睛。
戴上這玩意,就算親孃老子也認不出來。
二人商量好了,便走進了招待所。
這時,招待所的服務員攔下了二人:“同志,你們要住宿嘛,有介紹信嗎?”
許大茂笑著遞上一根菸,回道:“我倆是來看朋友的,請問孫少安住哪間房?”
“我們這有規定,不能透露客人的信息。”
服務員一字一板,跟許大茂二人說著場面話。
許大茂也不傻,連忙又掏出一包大前門塞給服務員:“同志,你給幫忙查查!”
“好吧,既然是探望朋友,那我就破次例!”
服務員回到吧檯翻起了登記冊。
不多時,服務員說道:“三樓,左手第一個房間!”
“得咧,謝謝您了!”
許大茂道了聲謝,二人就上了三樓。
“傻柱,就是這間房!”
“我敲門,你把頭套帶好了,一會咱倆衝進去就揍,完事立馬開溜。”
許大茂點了點頭。
“咚!咚!咚!”
傻柱敲了幾下門。
很快,房間裡傳來了回應。
“誰啊?”
“我是招待所的服務員,給您送開水來了!”傻柱捏著嗓子回道。
“哦,來了,來了!”
屋內傳來腳步聲。
幾秒後,吱呀一聲。
門開了。
孫少安半裸著上身。
“你們......”
“滾進去吧!”
不給孫少安做出反應的機會,傻柱直接一腳將他踹了回去。
緊接著,二人就快步溜進房間。
砰!
房門反鎖。
“你們是什麼人?”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孫少安並沒有慌張。
他望著許大茂二人,神情警惕的問道。
“嘿嘿嘿,孫子,聽好了,我們是炸天幫的人!”
許大茂怪笑道。
炸天幫?
聽到這個名字,孫少安表情沒什麼變化。
一旁的傻柱卻是大吃一驚。
上次在醫院門口,劫他的那夥人就自稱炸天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