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譏笑一聲:“我看你真是窮瘋了,你看我家能拿出這麼多錢嘛,隨你怎麼鬧吧,一分錢沒有。”
閻埠貴也想賠錢息事,但三千塊太多了,賣兒賣女賣房子也賠不起。
“秦淮茹,三千塊錢太不現實了,老閻確實拿不出來,我看少賠一點,這事就算了吧。”易中海打著圓場。
“最少兩千,少一分都不行。”秦淮茹鬆口道。
“沒有!”閻埠貴翻了個白眼。
“老閻,那你能拿出多少錢?”易中海問。
“最多五十塊錢,我們一家老小都指著我養活,我們家真沒錢。”閻埠貴苦著臉說。
“五十太少了,棒梗一輩子都讓你給耽誤了,我看就賠兩百吧,也好給人家秦淮茹一個交待,否則這事恐怕解決不了啊。”易中海勸說道。
“兩百也太少了,棒梗以後沒文化,工作估計都找不到,更別說娶媳婦了。”趙學成淡淡道。
“沒錯!”秦淮茹一咬牙:“最少賠兩千,少一分都免談。”
“秦淮茹,你別不識好歹,我全部家當只有兩百塊,你要再多我也沒辦法。”
“不行!”秦淮茹。
這時,趙學成咧嘴一笑:“閻埠貴,你誣陷我,嚴重損害了我的名譽,是不是也該賠償我啊?”
“啊……”閻埠貴腦子嗡嗡作響,這怎麼都來找他要錢?
“怎麼,難道不應該賠我錢嗎?”趙學成臉色一冷。
與此同時,劉光天將剛剛收起來的大刀又抽了出來。
“趙哥名譽受損,跟你要點精神損失費多嗎?我看就賠兩百吧,秦淮茹她不要,剛好給我趙哥。”劉光天說。
“精神損失費?還要給兩百?”閻埠貴臉都黑了。
“你什麼意思,我趙哥的名譽還不值兩百塊錢?”劉光天的大刀已經安耐不住了,隨時都有可能砍向閻埠貴。
“真他媽的倒黴,我賠,!反正我只有兩百塊錢,賠給誰都一樣。”
閻埠貴一跺腳,直接賠了趙學成兩百塊錢。
閻埠貴不傻,他得罪了趙學成,不賠錢肯定沒好日子過。
而且,閻埠貴還指望趙學成幫閻家兄弟安排工作呢。
不過,秦淮茹不同,賈家孤兒寡母,他還沒放在眼裡。
秦淮茹也傻眼了,兩百塊錢她不要,結果被趙學成截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