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史貞香就跑回了屋裡。
沒一會,眾人就看到她搬著一張凳子從屋裡出來,手裡還拿了一根麻繩。
眾人見狀,瞬間亂成了一鍋粥,紛紛跑了過去。
“史貞香,你快下來!”
“命是自己的,千萬別幹傻事。”
“閻埠貴真不是東西,把自己媳婦逼成這樣!”
“造孽啊!這要是吊死在我們院,以後咱院還咋住啊?”
眾人七嘴八舌的勸說著。
“你們都別過來!”
史貞香怒吼一聲,接著就把繩子甩到了房樑上面。
眾人頓時嚇了一跳。
瞅這架勢,史貞香是動真格了。
一時間,壓力全都來到了閻埠貴這邊。
“老閻,你快表個態,別真鬧出人命來!”
“史貞香死了,你也逃不脫干係!”
何大清一臉急切的勸說道。
看他那表情,好像很關心史貞香的樣子。
不過,現場實在太混亂,也沒人注意到這個細節。
閻埠貴有些猶豫不決,他支吾道:“我....我表什麼態?她就是嚇唬人,我不相信她真敢上吊。”
一聽這話,史貞香也來勁了。
只見她欻欻歘,單手在繩子上打了個圓圈,剛好能伸進去一個頭。
“閻埠貴,你個喪良心的王八蛋,老孃今天就死給你看。”
說著,史貞香就把頭伸進了圓圈中。
不過,她也是做做樣子,要是真想死,早就把腳下的凳子蹬掉了。
但是眾人並不知情,頓時被嚇得驚叫起來。
閻埠貴果然夠絕情。
史貞香都演到這個地步了,他的心卻依舊硬的像塊石頭。
“你們別相信史貞香,她就是在演戲,有本事你把凳子蹬掉啊!”
閻埠貴故作鎮定的朝史貞香大喊道。
他也是在賭史貞香不敢,否則就憑他這一嗓子,就足以構成教唆自殺了。
“老閻,你他媽還算不算個男人,哪有叫自己媳婦去死的?”
何大清看不下去了,直接破口大罵道。
眾人也紛紛朝閻埠貴投去了鄙視的眼神。
“我就是說說而已,又沒真叫她去死,再說史貞香有那個膽量嗎?”
閻埠貴無視眾人的鄙視,不以為然的辯解道。
下一刻,眾人目光都看向了史貞香。
他們覺得閻埠貴說的有道理,史貞香在那墨跡半天,也沒見她真上吊。
或許真像閻埠貴說的那樣,史貞香只不過是在演戲。
一時間,壓力又來到了史貞香這邊。
在眾人期待而又疑惑的眼神下,史貞香陷入了騎虎難下的尷尬局面。
玩真的吧,小命就沒了。
可要是就這麼認慫,她什麼也得不到。
太難了。
最要命的是,史貞香發現自己在凳子上站的太久,雙腿已經開始發麻。
顫抖的厲害。
隨著時間的推移,史貞香雙腿抖得越來越厲害。
要是再不下去,她就真的要吊死在房樑上了。
下一刻,她就做出了選擇。
命不能丟。
就在她準備從凳子上下來時,不知從哪飛出來一塊石子,不偏不倚砸在史貞香的膝蓋上。
史貞香雙腿一軟,瞬間失去了平衡。
悲催的是,她的腦袋還套在圓圈上面。
咣噹一聲,凳子倒了。
史貞香直接翻起了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