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這閻埠貴不是路過,根本就是來和棒梗唱雙簧的。
她還沒老到糊塗。
這點小把戲,根本瞞不過她的眼睛。
一大媽板著臉,冷聲道:“那我就謝謝你倆的好意了,我不愁吃不吃喝,還有學成他們兩口子給我養老,你們自個兒去發財吧,我就不用你們操心了。”
“老嬸子,你聽我說。”
閻埠貴還在勸說道:“趙學成兩口子雖說對你不錯,但畢竟不是自己的孩子,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清啊,但棒梗這孩子是真有良心,你可千萬別辜負了他的一片苦心啊!”
“不需要,我心裡分得清好壞!”
一大媽冷哼道。
“老嬸子,你看你怎麼不聽勸!”
說著閻埠貴從兜裡掏出一沓錢,繼續說道:“你看看,棒梗一個禮拜就讓我掙了這麼多錢,有了錢咱才有底氣,等老了誰也不用靠了,你說是不是?”
“說完了?”
一大媽輕蔑掃了二人一眼,道:“說完了就請離開吧,我謝謝你們八輩祖宗!”
“別介啊,老嬸子......”
“你們走不走?”
“這......”閻埠貴偷摸著看了棒梗一眼。
棒梗朝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再努力一下。
“老嬸子啊,你聽我跟你慢慢說,這個事它......”
“你們還有完沒完了?”
一大媽被糾纏的已經不耐煩了,破口大罵道:“你們兩個不得好死的騙子,怎麼的啊,騙不到就準備該搶了?”
“光天化日的,還有沒有王法了?”
“老嬸子,你別喊...你.....”
就在這時,閻埠貴突然感覺後脖頸一涼。
再然後,他兩隻腳就離開了地面。
趙學成站在身後,一把將他拎到了半空中。
閻埠貴頓時嚇得一陣哆嗦。
不用看人也知道,肯定是趙學成來了。
四合院除了他,沒人有這麼大力氣。
下一秒,冰冷的聲音就驗證了他的猜測。
“閻埠貴,你現在膽子挺肥啊,都敢入室搶劫了?”
趙學成冷冰冰地說道,聲音中帶著陣陣殺氣。
閻埠貴瑟瑟發抖,急忙說道:“誤會,誤會了...趙學成,我沒搶劫啊,我就是個路過的。”
“那搶劫的人是你?”
趙學成目光一轉,眼神玩味地看向棒梗。
棒梗心裡頓時有些發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