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孫子就是欠揍,打死也活該!”
......
眾人對傻柱指指點點,語氣都不太友善。
傻柱以往在軋鋼廠的名聲太臭了,眾人對他這種態度也很正常。
“傻柱,這次回來又準備偷什麼啊?”
有工友調侃道。
傻柱黑著臉,沒有搭理這些人。
不過,工友們卻不想就這麼放過他。
“傻柱,這次千萬別再偷大糞了,那玩意吃多了可不好!”
此話一出,食堂裡瞬間爆發一陣鬨笑聲。
“你他媽找死!”
傻柱惱羞成怒,一把抓住那位調侃他的工友。
“嘿,你還生氣了,當初偷大糞的人難道不是你?”
那位工友質問道。
“是我又怎麼了?”
“那不就得了,你偷這玩意回去,除了吃,還能做什麼?”
工友笑呵呵的說道。
“大爺的,我弄死你!”
話剛落,傻柱就動手了。
那位工友也不是吃素的,兩人瞬間互毆起來。
起初,其他人還擔心那位工友會吃虧。
畢竟,傻柱以前可是軋鋼廠出了名的刺頭,打架又兇又狠,很多人都在他手上吃過虧。
然而,真正打起來以後,眾人才發現,傻柱早已不是當初的惡霸。
他的戰鬥力,在場隨便拎個人出來都能完爆。
很快,互毆就變成了一邊倒的暴虐。
傻柱早上捱打的傷勢還沒好,這下又被爆錘了一頓,可謂是雪上加霜。
更過分的是,看到他被打,眾人居然還在拍手叫好。
真特麼殺人誅心!
最後還是幾位年齡較大的老師傅怕出人命,一番勸說後,那位工友才放過傻柱一馬。
進廠第一天就捱了兩頓毒打,除了傻柱以外,整個軋鋼廠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
此時,傻柱在心裡把許大茂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要不是許大茂把他弄進廠裡,他哪裡會落到這般狼狽的地步,太特麼憋屈了。
然而,更扎心的還在後面。
傻柱排了半天隊,終於輪到他打飯了。
如今馬華已經是食堂主任,早就不在窗口打飯。
現在的大廚已經也在傻柱手下做過事,雖然不是傻柱的徒弟,但卻沒少挨欺負。
大廚接過傻柱的飯盒,操起勺子就撈起滿滿一勺子菜。
看到這,傻柱頓時心頭一喜。
果然還是有人心疼他的,不愧以前同事一場。
可還沒等傻柱來得及高興,大廚拿勺的手就開始顫抖起來。
傻柱一看,整張臉頓時就黑了。
這他媽是他以前經常乾的事,顛勺。
只見大廚手抖了兩下,滿滿一勺子菜就見底了,剩下全是湯。
傻柱很生氣,但卻忍著不敢發火,否則肯定又要挨頓毒打。
他端起飯盒,拿上兩個饅頭,在一片噓聲中,灰溜溜地跑出了食堂。
虎落平陽被犬欺,傻柱今天算是體會到了。
“一群狗雜碎,你們給老子等著!”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我還會回來的!”
傻柱望了身後的食堂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