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垂涎老孃身子,還知道花錢買點小禮物哄哄我,但他是真的一毛不拔,淨寫些破詩來糊弄老孃。”
“什麼,還給你寫詩了?”
史貞香整個人都麻了。
當年,閻埠貴就是靠著那些破詩把她忽悠到手的。
沒想到啊,沒想到......他居然是個老手。
這時,賈張氏又道:“下面,我就給大家念一念,閻埠貴當年給我寫的那些狗屁倒灶的破詩。”
“啊,大鵝
如果你是一匹洋馬
那我就是一名騎手
天天騎你
...
啊,大鵝
如果我是駕駛員
那你就是方向盤
天天摸你
...
啊,大鵝
如果你是一坨屎
那我就是一條狗
天天吃你
...
大鵝啊,大鵝
你讓我寢食難安
你讓我夜不能寐
愛你
愛到海枯石爛
愛到山崩地裂
愛到地球不轉
如果你也愛我,讓我們在菜窖相會。”
......
不得不說,賈張氏的記性還真是好。
時隔這麼多年,她居然還能完整地背出那些情詩。
背完後,賈張氏還有些沾沾自喜。
有人追求的感覺真好啊!
不過,眾人卻是被這些狗屁不通的破詩雷暈了。
史貞香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賈張氏念得那些詩,她可是太耳熟了。
因為,閻埠貴當年追她的時候,也是用的同樣的詩。
只不過稱呼從珍香,換成了大鵝......
其他字,一個不帶改的。
史貞香怒不可遏地瞪著閻埠貴,瘋狂咆哮道:“挨千刀的,你給我解釋清楚。”
閻埠貴感覺天塌了。
這事解釋不清,穿幫了。
跑吧!
“挨千刀的,你還敢跑....老孃跟你拼了!”
見閻埠貴撒丫子就跑,史貞香殺氣騰騰的追了上去。
“沒想到啊,老閻居然還有這花花腸子。”
“史貞香肯定不能繞過他!”
“哎,老閻這下可慘了!”
眾人嘴上同情,表情卻是一臉幸災樂禍。
可還沒高興太久。
賈張氏又陸續點了幾位大爺的名字。
劉海中也赫然在列。
就連已經搬出四合院很多年的許富貴,竟也饞過賈張氏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