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秦淮茹臉上的笑容更盛。
小當參加工作快一年了,每個月存二十元,且不是說她現在有二百元存款?
秦淮茹:“小當啊,你看你年紀還小,又是小姑娘家,身上揣這麼多錢不安全,要不讓媽替你存著吧!”
“這......”小當猶豫了。
秦淮茹是她媽,把錢交給她保管也說得過去。
可小當太瞭解秦淮茹的為人了。
在秦淮茹眼裡,她和槐花始終都是賠錢貨。
這錢一旦落在秦淮茹手上,那就鐵定姓棒梗了。
見小當不說話,秦淮茹急忙解釋道:“小當,你別誤會,媽不要你的錢。你看你啊,再過幾年就到結婚的年齡了,媽替你攢著當嫁妝。”
“媽,你是想攢給棒梗吧!”
在外面做功課的槐花聽不下去了,衝進來對秦淮茹說道。
“槐花,你別瞎說,媽沒那個意思。”秦淮茹責備地瞪了槐花一眼。
“分明就是,我們現在不是三歲小孩了。”
槐花不服氣地哼了一聲。
秦淮茹心虛地看了小當一眼,說道:“小當,別聽你妹妹胡說,媽就是怕你亂花錢。”
小當搖了搖頭:“媽,錢還是我自己保管,你要花錢的時候,跟我說一聲就行。”
“小當,你......”
“好了,媽,這事就這麼說定了。”
小當一副沒有商量的口吻。
秦淮茹盯著小當看了幾秒,隨後轉移了話題。
“小當,你現在也是軋鋼廠的工人,廠裡就沒打算給你分房子嗎?”
“沒有,我才工作一年,還沒分房資格,不過趙叔說了,我家情況特殊,廠裡可以特殊照顧,下一批分房可能會有我。”
秦淮茹:“這事你催催廠裡,每個月給人家交房租,那得花多少錢啊!”
小當立馬露出不悅的表情,道:“媽,你不能這麼說話,趙叔每個月只管我要五毛錢房租,等於是給咱白住的。”
“你這丫頭,咋淨向著外人說話,這房子本來就是我們家的。”
秦淮茹憤憤不平地說道。
“媽,你太沒良心了,要沒有趙叔,我和槐花死了都沒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