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不屑一笑:“廢物,就你這樣的也叫男人。”
“你什麼意思,你給我站住....我怎麼就不是男人,你站住...”
秦淮茹沒有搭理許大茂,自顧自的朝家走去。
許大茂吃了一記暗虧,心中憋著一股邪火。
回到家,看到賈張氏正在大吃大喝,這股邪火蹭了一下就爆發了。
“你個醜八怪,又是雞蛋,又是大白饅頭,你特麼想吃窮老子啊!”許大茂破口大罵道。
“大茂,我看家裡雞蛋挺多的,所以就炒了一個,你別生氣。”
許大茂瞪著眼睛:“那些雞蛋我是攢著換糧票的,你也不照照鏡子,就你這樣的也配吃雞蛋?”
“我怎麼不能吃雞蛋了,我可是你媳婦。”賈張氏一臉委屈。
“我呸!你也就配吃豬食,下次再敢糟踐我的雞蛋,老子弄不死你。”
“嗚嗚嗚~~大茂,我把一切都給你了,你不能這樣對我。”賈張氏哭著就往許大茂身上蹭。
許大茂一臉嫌棄的推開賈張氏:“滾一邊去,你個醜八怪,自己大吃大喝還不夠,你竟然還敢接濟秦淮茹,這家遲早讓你敗光了。”
“東旭是我兒子,也是你兒子,咱不能不管他啊!”賈張氏說。
“去你的大爺的!”許大茂一巴掌扇在賈張氏臉上:“賈東旭那廢物比我都大,你特麼誠心笑話我娶了個老太婆是不是?”
許大茂越想越來氣,心中的邪火全都撒在了賈張氏身上。
賈張氏雖說對許大茂百依百順,但她也是出了名的潑婦。
連續被許大茂扇了幾巴掌,賈張氏彪悍的一面就露了出來。
一時間,兩人扭打在一起,家裡的鍋碗瓢盆摔得叮噹響。
鄰居們聽到動靜,全都跑了過來。
“胡鬧啊,這咋還動上手了!”易中海立馬將二人拉開。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我不活了,這還沒結婚就打人了,我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許大茂,這就是你不對了,賈張氏是你媳婦,你怎麼好動手打人?”閻埠貴譴責道。
劉海中哼了一聲:“許大茂,你真是無法無天了,打女人算什麼本事。”
三位大爺同時開炮,許大茂心裡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