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離婚?”一大媽瞪著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趙學成淡定的點點頭:“您沒聽錯,離婚!”
一大媽見趙學成的表情很認真,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小趙,你胡說什麼,我怎麼能離婚!”一大媽有些不悅道。
易中海雖說幹了男人都會犯的錯,但一大媽以為,他也是在喝醉酒的情況下幹出來的。
換句話說,他倆感情基礎很深,昨晚的事只是個意外,還沒到離婚的地步。
趙學成淡淡一笑:“一大媽,難道您就沒懷疑過這件事嗎?”
“懷疑?小趙,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一大媽也是聰明人,立馬意識到趙學成話中有話。
“我懷疑這件事是一大爺和秦淮茹設計好的。”
“不可能!”一大媽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易中海自己設計陷害自己,這不是扯淡嘛!
趙學成咧嘴一笑:“秦淮茹昨晚喝了很多酒,但她身上卻沒有一點酒味,您說奇怪不奇怪?”
“這......”一大媽眉頭緊皺,好像在回憶什麼。
過了沒多久,一大媽突然開口道:“昨晚秦淮茹喝了整整一瓶酒,但是散席的時候,我感覺她好像沒醉,還能把我和老易揹回了家,後面的事我就不記得了。”
“秦淮茹肯定沒醉,因為她喝的是水!”
聽到這話,一大媽蹭的站起身來:“我想起來了,昨晚秦淮茹拽著個酒瓶子,誰也不讓碰,我還以為她是貪杯呢!
這個騷狐狸,原來都是她下的套,可這事跟老易有什麼關係?”
“這事跟一大爺關係大了!”趙學成胡謅道:“因為一大爺也沒喝醉,他倆合夥把你灌醉,然後在您家床上幹見不得人的勾當。”
“不對,不對!”一大媽腦子有點亂,不解的問道:“他們倆幹完那事,秦淮茹完全可以半夜溜走,可她為何沒跑?”
趙學成尷尬一笑,紅著臉說:“這個......呵呵,可能是昨晚折騰的太累了,一時大意睡著了吧!”
“也有可能是秦淮茹想玩仙人跳,她知道易中海做了虧心事,肯定不敢聲張,所以才敢肆無忌憚地勒索你們。”
“一大媽,您好好想想,為什麼您是睡在了桌上,而一大爺卻是睡到了床上,明顯是他倆嫌你礙事啊!”
聽到這裡,一大媽雖然不願相信趙學成的話,但臉色卻也變得十分難看。
趙學成知道,自己還得努把力。
“一大媽,我知道您很難相信這個事實,但我有個辦法,不僅能讓你保住半輩子的積蓄,還能測試一下他倆到底有沒有事。”
“我看得出來,一大爺也不願意把半輩子積蓄白白給了別人,如果你倆離婚,讓一大爺把錢和房子全都給你,秦淮茹就算想勒索,一大爺也沒錢賠給她。”
“不行,那老易豈不是要坐牢?”
趙學成笑道:“您就放一百個心吧,秦淮茹絕對不敢報警,她若是跟一大爺有姦情,那就不能叫強姦,而是通姦,你還可以反告她敲詐勒索。”
“秦淮茹到時候要不到錢,又不敢去報警,這事很快就能翻篇。”
“這期間,一大爺要是跟秦淮茹沒有亂七八糟的關係,那你倆再復婚,這不是一舉兩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