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廢話,說不說?不說滾蛋,老子不稀罕!”
“你......”
見傻柱一副愛搭不理的表情,許大茂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可轉念一想,等把傻柱騙進了軋鋼廠,自己還不是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
“得!傻柱,你贏了!”
“我問你,想不想重回軋鋼廠?”
許大茂說完,笑吟吟的望著傻柱。
“你他孃的耍老子?”
傻柱頓時大怒。
很顯然,他以為許大茂是在戲弄他。
他是被軋鋼廠開除人員,並且還蹲過大牢,這輩子根本就不可能再回廠裡。
“傻柱,你別不識好人心,要不是看在咱倆從小關係就不錯,老子才懶得幫你。”
“哈哈哈!”
聽到許大茂的話,傻柱不怒反笑。
他陰陽怪氣的嘲諷道。
“許大茂,你才當了幾天幹部,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你以為你是廠長啊,想讓誰回去,就讓誰回去?”
他的話剛落下,閻埠貴兩口子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大茂,原來你在這啊,我找你半天了。”
“老不死的,你找我幹什麼?”
許大茂冷冷地看了閻埠貴一眼,沒好氣的問道。
閻埠貴老臉頓時一黑,可還沒等他來得及發火,史貞香就搶先開口了。
史貞香陪笑道:“大茂,你別跟老閻一般計較,昨晚的事是他不對,我倆是來給你道歉的,你方便出來一下嗎?”
許大茂本來不想搭理閻埠貴兩口子,但看到史貞香手中拎著東西,他就立馬改變了主意。
“傻柱,你好好考慮一下我剛才說的事,一會我再過來!”
許大茂丟下一句話,然後就跟著閻埠貴兩口子走到了屋外。
幾人剛走,傻柱就偷偷跟了過去,躲在門後偷聽幾人的談話。
“閻埠貴,你找我做什麼?我告訴你,昨天打我這事肯定沒完,你給老子等著!”
“大茂,你消消氣,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權當給你賠禮道歉了。”
說著,史貞香一個黑色的袋子塞到了許大茂手上。
許大茂打開袋子瞄了一眼,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他發現袋子裡面裝的竟是一條煙和兩瓶酒。
而且,煙還是大前門的,他平時都捨不得買這麼好的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