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老何,你不是啞了嘛,咋能說話了?”
何大清回道:“我在牢裡遇到個老中醫,吃了個偏方,現在嗓子能說話,但沒有完全好,不能長時間說話,聲音還是很沙啞。”
聽完這個解釋,眾人就釋然了。
難怪何大清的聲音怪怪的,原來是沒有完全好,但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這時,閻埠貴又提醒道:“老何,你還不知道啊,你家傻柱倒賣國家糧食判了六年,秦淮茹也被抓了,現在你家就剩倆小丫頭了。”
“什麼?淮茹也被抓了?”
何大清當場就懵逼了。
他還想著,從牢裡出來就抓緊時間跟秦淮茹把事辦了。
畢竟傳宗接代是指望不上傻柱了。
他只能親自上陣。
這下完犢子了。
傻柱倒賣國家糧食,竟把秦淮茹也連累了。
“柱子......你個畜生,這是想讓我老何家絕後啊!”
何大清仰天大喊一聲,罵罵咧咧的走了。
回到家中。
何大清思來想去,覺得不能坐等著絕後。
秦淮茹雖然被抓了。
但這世上又不止她一個寡婦。
四條腿的女人不好找,但能生孩子的寡婦多得是。
何大清決定主動出擊。
......
這天是禮拜天。
大早上,王媒婆就來到何大清家。
“大清兄弟,我來給你報喜啦!”
何大清趕忙起身迎接,道:“王大姐,我拜託你的事成了?”
“成了!大兄弟,你也不看看大姐我是幹什麼的。”
“大姐,快跟我說說那女的情況。”何大清猴急的問道。
王媒婆:“大姐知道你喜歡寡婦,那女的三年前死了男人,自己帶了個閨女,正好是個寡婦。”
“那她多大了?年齡太大可不中,到時候不好生養。”
“你放心,人家才三十五歲,正是好生養的年紀。”
何大清一聽,頓時高興壞了:“哎呀,這可太好了,我老何家不會絕後了!”
王媒婆:“大兄弟,有個事我得告知你一聲,人家雖不嫌你老,但人家也說了,必須給五十塊錢彩禮,少一分都不行。”
一聽要五十塊錢彩禮,何大清頓時犯起了愁。
他剛從監獄出來。
一時半會也拿不出這麼多錢來。
“王大姐,五十元是不是太多了,再說她就是個寡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