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這狗日的也太狂了,乾死他,咱倆還怕他一個人?”
“幹個屁!他身後有一車間人,不怕死,你就上!”
許大茂翻了個白眼,向傻柱做了個你行你上的手勢。
傻柱心虛地看了一眼身後的工人,心中頓時就沒了底氣。
他名字帶著傻字,但還沒真傻到要去單挑整個車間。
“咳咳!”傻柱乾咳兩聲掩飾尷尬,他打岔道:“大茂,廠長不是讓咱倆視察車間的生產情況嘛,咱還是四處轉轉吧!”
“你倆看看可以,但別動手動腳,出了啥意外,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徐德缺丟下一句話,轉身去了別處。
這兩人打著廠長的旗號,他也不好把事情做的太絕,畢竟趙學成和魏騰還沒有撕破臉皮。
徐德缺走後,許大茂二人就人模狗樣地在車間視察工作。
二人在車間轉了半天,發現一車間的工人工作都很認真。
他們想挑刺也無從下手。
正當兩人準備放棄的時候,突然看到不遠處有個工人沒幹活,竟然還在老神在在的抽菸。
“你在幹什麼?”
“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
許大茂二人氣勢洶洶地衝到了那個抽菸的工人面前。
“我?”甘禮良一臉懵圈的指著自己。
“你跟我裝什麼糊塗,老子說的就是你。說,為什麼上班時間偷懶?”
許大茂沉著臉問道。
甘禮良道:“我什麼時候偷懶了,你別沒事找事!”
“還敢狡辯!”許大茂冷哼一聲,他道:“你上班時間不幹活,躲在車間裡抽菸,你還敢說你沒偷懶?”
“我......”
“你什麼你?閉嘴!”
甘禮良剛想解釋,結果被許大茂粗暴打斷。
接著,許大茂就從上衣口袋掏出一個紅皮小本子,邊寫邊問道:“叫什麼名字?”
“甘禮良!”
“你說什麼?”
許大茂愣了一下,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甘禮良!”
甘禮良很認真地重複了一遍。
“傻柱,你聽清楚了沒有,他剛才說的是什麼?”
傻柱點點頭,望著許大茂說道:“他說幹你孃!”
“不對!”甘禮良搖了搖頭,糾正道:“是葛安甘,一聲,不是葛案幹!”
“我這個名字啊......”
說完,甘禮良自嘲一笑。
爹媽給他取的這個名字,不知道引發了多少血案。
這一次,許大茂聽的真真切切。
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小老頭,居然是在罵他。
“大茂,這老東西不僅罵你,他居然還敢嘲笑你。”
聽到這話,甘禮良臉色頓時就變了。
這下誤會大了,他剛才是自嘲,是自嘲......
“你他媽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知道我是誰嗎?”
許大茂惱羞成怒,破口大罵。
甘禮良道:“我沒罵人,你剛才是不是問我名字了?”
“嗯,然後呢?”
“你再問一遍!”
聽到這話,許大茂再次問道:“你叫什麼名?”
“甘禮良!葛安甘......別誤會,這不是罵人。”
“我他媽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