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劉家父子反目成仇,眾人心中唏噓不已。
不過,沒一個人責怪劉光天忤逆,畢竟這是劉海中自己造下的孽。
而苦果,也必須由他自己去承擔。
過了沒多久,趙學成騎著車回到了四合院。
剛一進院子,耳邊就聽到眾人正在議論劉光天的事。
趙學成聽了也是一愣,他沒想到劉光天居然這麼快就放出來。
“小趙,你回來晚了,錯過了一場精彩的好戲啊!”閻埠貴幸災樂禍道。
“是嘛,能有多精彩啊!”趙學成淡淡一笑。
閻埠貴咧嘴一笑:“劉光天回來了,進門就把老劉痛罵了一頓,並且還斷絕了父子關係,場面可熱鬧了。”
趙學成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劉海中冷漠無情,坑害自己的兒子去蹲大牢不說,居然還覺得理所當然。
劉光天坐牢的這些日子,劉海中就去看過一次。
那次回來,劉海中就被罰去掃廁所了。
劉海中將自己的不幸遭遇,全都算到了劉光天的頭上。
他認為自己能有今天,皆是拜劉光天所賜,所以打那以後,他就沒再去過監獄探監。
劉光天攤上這麼個爹,不斷絕關係,難道留著孝敬不成?
看著幸災樂禍的閻埠貴,趙學成嘴角露出一絲嘲諷。
“三大爺,您先甭樂呵,就您這計算的毛病不改,閻解放他們遲早也會這樣對您。”
“我......”
閻埠貴被懟到啞口無言,臉上的表情也是複雜萬千。
......
劉光天回到家,也不跟人說話,自己跑到廚房炒了倆雞蛋。
緊接著,他又從櫃子裡翻出一瓶好酒,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孽障啊,雞蛋也是你能吃的?”劉海中大罵道。
劉光天就像沒聽到一樣,喝著酒吃雞蛋,表情愜意得很。
“畜生,我打不死你!”劉海中氣得舉起雞毛毯子就要揍劉光天。
劉光天蹭一下站起身來,目露兇光:“從今以後,你再敢打我一下試試?”
“二弟,你怎麼能跟爸這樣說話?”劉光齊一臉不高興。
劉光天冷笑:“誰特麼是你二弟,坐牢那會你去哪了?滾!”
“你......”
劉光天沒搭理二人,坐下繼續喝他的小酒。
沒一會,劉光天吃飽喝足,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