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許大茂也清醒了過來。
他知道,現在的劉光天不是他能招惹的。
許大茂陪笑道:“一大爺,我剛才不是衝你,你消消氣。賈張氏偷了我們家糧食,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劉光天哼了一聲,瞥了癱在地上的賈張氏一眼,道:“賈張氏,有這事嗎?”
賈張氏猛搖頭,道:“我沒偷大茂家的糧食,肯定是秦京茹這個小騷貨挑撥離間。”
劉光天道:“許大茂,你也聽到了,賈張氏不承認這事,你有證據嗎?”
許大茂不相信賈張氏的話。
賈張氏中午跟他借糧,傍晚回來他家糧食就不見了。
天底下,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許大茂道:“我敢肯定,絕對是賈張氏偷的,她跟我借糧,我沒借,她肯定動了歪心思。”
“我沒有!大茂,你相信我,我心裡還愛著你。”
“愛你媽個頭,賈張氏,你別噁心人了,你敢不敢讓我搜一搜?”
“你搜,大茂,搜完你就知道我是清白的了!”
賈張氏一臉坦蕩,好像真的沒做虧心事。
劉光天道:“許大茂,既然賈張氏同意了,那你就搜一搜吧!”
話音剛落,許大茂和秦京茹就迫不及待的開始搜屋子。
賈家屋子沒多大,家裡連個像樣的傢俱都沒有。
沒一會,屋子就搜完了。
許大茂還翻了腳底下幾塊磚頭,也沒發現糧食的蹤影。
“張大娥,你他媽到底把糧食藏哪去了?”
許大茂不甘心,他不相信賈張氏是清白的。
“這人怎麼這樣,屋子都搜完了,還誣賴人家。”
“賈張氏也真倒黴,白白讓人玩了幾個月,還要受這樣的侮辱。”
“許大茂真不是東西,一日夫妻還百日恩呢!”
“你們看賈家母子都餓成啥樣了,他們有糧食,還至於餓成這樣嘛!”
圍觀的鄰居都看不下去了,紛紛指責許大茂太過分。
劉光天看了許大茂一眼,道:“屋內沒搜出糧食,你就別胡攪蠻纏了,要是不甘心,你可以去報警,但別在院裡鬧了!”
“可是我......”
劉光天眼神一冷,打斷了許大茂的話,道:“許大茂,你要敢在院裡鬧,那就是不給我這個一大爺面子,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劉光天並非想幫賈家,而是他需要立威。
他年紀不大,能夠坐上一大爺的位置,完全靠一股狠勁和趙學成的幫助。
許大茂不敢得罪劉光天,只能無奈作罷。
不過,他又咽不下這口氣。
加上秦京茹又在一旁鼓動,許大茂一怒之下,還真去了派出所。
很快,派出所的人就來了。
公安同志調查了一番,又對賈張氏進行了盤問。
結果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公安同志最後將這事定性為流竄作案,叮囑大夥關好門窗,他們便離開了四合院。
人家派出所都這麼說了,許大茂只能自認倒黴。
秦京茹不肯善罷甘休,但院裡有劉光天壓著,許大茂也不敢鬧事。
所以,他只能啞巴吃黃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