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馬上就要畢業了,很快也要嫁人。
她也想找個條件好的,最起碼要比劉光天出色。
不過,她卻看不上傻柱。
於海棠這人心氣高,還有點勢利眼,並且還是個顏控。
這也是她看不上傻柱的原因。
然而,於海棠也不排斥傻柱,畢竟多養幾條魚,選擇性也多一些。
當個備胎,傻柱還是合格的。
前提是,於海棠在不知道傻柱的真實情況下。
接著,幾人又閒聊了一會。
在傻柱戀戀不捨的注視下,於海棠起身告別。
於海棠一走,何雨水立馬就變了個人,也不再喊哥。
“傻柱,你拿個碗上我家做什麼?”
“雨水,以前是哥錯怪你了,哥真不是個東西,家裡斷糧了,哥能上你這蹭一頓嗎?”
何雨水冷聲道:“我沒有哥哥,家裡也沒糧食給你,滾吧!”
“你剛才還......”
“滾!”
何雨水一把將傻柱推到門外,重重地關上了門。
傻柱無語了。
何雨水剛才還一口一個哥,喊得那叫一個親密。
眨眼的功夫,咋就變了呢?
傻柱這個腦子,大概這輩子都想不明白。
......
晚上八點鐘左右。
趙學成騎著車,從丈母孃家回到四合院。
緊接著,劉光天和於莉就拎著禮品來到了家裡。
於海棠也跟了過來。
劉光天結婚的日子正式定了下來,而趙學成作為他們的媒人,自然要來感謝一下。
“於莉,以後都在一個院住著,下次過來就別破費了!”
趙學成笑著說道。
“應該的,趙廠長幫了我和光天這麼大的忙,這點東西我都覺得寒酸呢!”
於莉很會說話,做事也是八面玲瓏。
劉光天這小子有福氣。
幾人又聊了一會,劉光天兩口子起身告辭。
外面天色也不早了。
於莉騎著劉光天的自行車,載著於海棠離開了四合院。
一路上,於海棠腦子裡都是趙學成的模樣。
“姐,那個趙學成真是廠長?”
“哪能有假,他可是軋鋼廠的副廠長,我聽光天說,他很快就要當廠長了。”
“這麼年輕就當廠長了......”
於海棠嘀咕了一聲,眼睛裡散發著異樣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