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我要舉報！”
“我要立功！”
…
派出所羈押室。
易中海坐不住了。
他和秦京茹的事情敗露後，蘇萌大舅就揚言要整死他。
事實情況也差不多。
蘇萌大舅找了很多關係，要給易中海定個重罪。
一旦判下來，易中海餘生基本就在牢裡度過了，所以他要立功，爭取減刑。
“易中海，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
警察問道。
易中海猶豫了一下，說：“同志，我要是交代了，你們能給我減幾年刑？”
“這個我現在沒法回答你，但我們的政策是坦白從寬，爭取寬大處理，可若是故意隱瞞，只會罪上加罪。”
警察話裡話外都在敲打易中海，讓他不要討價還價。
易中海已經走投無路。
他便說道：“警察同志，最近幾年你們一直在加大力度掃黃，但效果一直都不太好，特別是煙柳衚衕那一帶，我說的沒錯吧？”
“你是怎麼知道的？”
審問的警察臉色變了變，態度也變得重視起來。
“我當然知道，因為煙柳衚衕所有的皮肉店都是一個黑道大哥罩的，那位大哥關係很硬，每次掃黃行動前，你們內部都會有人給他提前通風報信。”
易中海的一番話，頓時震驚了審問他的警察。
“快說，那人是誰？”
警察追問道。
“不知道。”
易中海搖了搖頭，說：“那人一直在背後遙控，我從來沒見過他。”
“那你是怎麼知道，他就是煙柳衚衕的掌控人？”
警察盯著易中海，嚴肅的問道。
“賈張氏啊……就是張大娥，她多年來一直在煙柳衚衕幹皮肉生意，起初自己幹，後來當起了老鴇。
據我所知，張大娥就是那人在煙柳衚衕的代言人，所有事情都是張大娥幫她處理。”
為了立功，易中海把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賈張氏除了組織賣y，居然還幹強迫婦女的事。
這要是一經查實，恐怕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同志，我全都招了，你們能給我減刑吧？”
“你說的還需要核實，老實待著。”
警察從審訊室出來，立馬上報了這個情況。
很快，便對賈張氏展開調查和審訊。
但賈張氏的嘴很硬。
她知道一旦認罪，等待她的必然是死刑。
一時間，警察拿她也沒有辦法。
可架不住有易中海這個豬隊友。
“同志，我知道賈張氏有個賬本，上面記載的都是她和那個人，這些年幹過的勾當。”
“你知道藏在什麼地方嗎？”
“知道，我帶你們去。”
……
四合院。
大中午的，院裡人正在吃飯。
易中海戴著手銬腳鐐，被押著進了院子。
二狗他娘正好在門口，一眼就看到了。
“大家快來看啊，罪犯易中海回來了。”
…
她一路奔跑，大嗓門就沒斷過。
鄰居們全被吸引過來。
看到易中海如今的模樣，眾人也是唏噓不已。
易中海曾經可是軋鋼廠的高級鉗工，沒想到臨老竟混成了這幅模樣。
做人窮點沒事，千萬別犯罪。
易中海低著頭，領著警察來到他和賈張氏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