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也不急,反正人已經到了派出所,不怕他不招。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許大茂內心備受煎熬。
最終,他還是沒能熬得住。
一咬牙,說道:“公安同志,我坦白了,今天我沒去見客戶,但我也沒偷東西。”
“沒偷東西,那你為什麼撒謊?”
公安老張一臉不解,又問:“那你說說,那段時間你都幹什麼去了?”
“我沒撒謊,那段時間我確實見了一個人。”
“什麼人?地點在哪?”
“地點在......在祥雲弄堂的一處房子裡,我和那人一直待到下午才回院子裡。”
老張眉頭一挑,“那人是個女人?”
許大茂遲疑了一下,點點頭道:“沒錯,她叫於海棠。”
“你倆是什麼關係?”
“我,我們是朋友,我倆啥都沒幹!”
聽到這話,老張很不厚道的笑了。
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七八個小時,要說一點事沒有,誰信吶?
“於海棠是什麼人?如何聯繫她?”
老張又問。
“這......公安同志,這個就不必說了吧?”
許大茂有些為難。
老張道:“許大茂,我們需要找於海棠核實情況,才能幫你洗脫嫌疑,你自己掂量吧!”
“好吧,那我說,她......”
許大茂很快交待了於海棠的情況。
問完話。
老張起身,準備去找於海棠瞭解情況。
這時,許大茂一臉緊張的問:“同志,我和於海棠,我倆是真愛,這應該不算亂搞男女關係吧?”
老張笑了笑,反問道:“我今兒也見到你媳婦了,你覺得呢?”
聽到這話,許大茂瞬間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同志,我這種情況,不會槍斃吧?”
許大茂很清楚亂搞男女關係的嚴重性。
嚴打的時候,也槍斃過不少人。
此時,老張終於明白過來,為何許大茂一直支支吾吾不敢說實話,敢情是怕挨槍子。
他看了許大茂一眼。
然後嚴肅的說道:“亂搞男女關係是不道德的,也是對婚姻的不負責任,但現在不像從前了,你也別有太大的壓力,最多也就是口頭教育一下。”
聽完老張的話,許大茂如釋重負。
恍惚間,有種死裡逃生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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