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糊塗啊!”
秦淮茹哀嘆連連,並沒有把棒梗的話當真,錢都發出去了,還怎麼收回來?
她可是很清楚院裡這些鄰居的德性。
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過了一會,已經沒人再上去領錢,但箱子裡還有一半鈔票沒發出去。
“劉光天,快上來領錢啊!”
閻埠貴招呼道。
劉光天不屑一笑,腳下未動分毫。
甭說那點錢,就算一箱子錢全給他,他也不動心。
更何況,他老大趙學成都沒動,他這個當小弟的還是有點眼力勁的。
而且,拿錢這事可是個大學問。
拿了錢,就等於接受了棒梗的施捨,變相在跪舔棒梗。
“小當,槐花,你倆上來啊!”
“次郎君可是你們的親哥哥,他給你們發錢,得拿呀!”
閻埠貴像個狗腿子,又開始招呼小當姐妹倆。
可回應他的卻是兩個大白眼。
在她倆心中,早就沒把棒梗當哥哥看待了。
更何況他現在還成了倭國人。
棒梗見狀,拿著厚厚兩沓錢走到二人面前。
“我的兩位好妹妹,你們不喜歡錢嗎?”
“無功不受祿,不明不白的錢,我們可不敢要。”
小當冷冷的回道。
槐花雖然沒說話,但眼神中的厭惡卻毫不掩飾。
棒梗熱臉貼了冷屁股,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本以為院裡每個人都會因為金錢屈服在他腳下,哪曾想自己的親妹妹都不給面子。
“兩個賤貨,你們遲早會跪著來求我。”
棒梗心中咒罵一聲,然後目光掠過二人,停在了趙學成的身上。
此時,趙學成正一臉平靜的看著他。
有一說一,趙學成微微有些佩服棒梗的頑強,這孫子經歷那麼多的磨難,不僅沒把小命丟了,現在竟還能人模狗樣的回來。
要說他沒點本事,那是說瞎話。
只可惜啊,他這的機靈勁沒能用在正道上面。
“趙學成,我知道你當了多年廠長,肯定有點小錢,但對於我來說,那就是九牛一毛。”
啪!啪!
棒梗說著拍了拍那剩下的半箱錢,道:“今天只要你喊我一聲梗哥,並且歸還原本屬於我家的房子,那這半箱子錢就歸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