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世上真有傻子,居然花五毛錢買兩個破酒瓶子。
“我們這散酒好幾種,你要哪一種?”
售貨員大姐語氣輕蔑的問道。
果然跟她猜想的一樣,這人就是窮鬼。
又窮又傻......
傻柱道:“我要最便宜的,九分錢一兩的那種散酒。”
“窮鬼,你也不怕把自己喝死!”
售貨員大姐哼了一聲,不情不願的給傻柱打好了酒。
最後算賬,酒瓶子五毛錢,二斤白酒一塊八毛錢。
合計兩塊三毛錢。
傻柱在心裡一盤算,真是賺大了。
如果買真正的茅臺,最少要花八塊多錢,現在花了不到四分之一的錢,反正許大茂也看不出來。
在售貨員大姐鄙夷的注視下。
傻柱拎著兩瓶劣質白酒,歡天喜地的離開了供銷社。
隨後,他又去買了半隻烤鴨和其他下酒菜。
短短一會功夫,傻柱就花了好幾塊錢,心疼的直滴血。
傻柱想好了,一會自己要使勁吃,不能白白便宜許大茂這孫子。
晃晃悠悠。
傻柱回到四合院,院裡人也都下班了。
眾人都在各自家門口擇菜,準備今天的晚飯。
看到傻柱拎著好酒好菜進了院子,閻埠貴一臉討好的湊上前。
“傻柱,你發財了,這茅臺酒一定很貴吧?”
閻埠貴直咽口水,他都沒喝過這麼貴的酒。
“是啊,茅臺酒太貴了,一瓶就要四塊多錢,雖然貴了點,但是好喝呀!”
傻柱扯著嗓子大聲說道。
看似在回答閻埠貴,其實是在裝逼。
喊那麼大聲,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買茅臺了。
閻埠貴又問道:“傻柱,你又是酒,又是烤鴨,下這麼大血本,請誰吃飯啊?”
“難道是趙學成?”
閻埠貴猜測,傻柱可能是想請趙學成幫他安排工作。
不然,傻柱不可能下這麼大血本,太奢侈了。
只可惜,閻埠貴猜錯了。
即便傻柱願意請客,人家趙學成也懶得搭理他。
正當傻柱要說話,許大茂騎著車回來了。
“嘿,傻柱,你還真買了好酒好菜,請我吃飯啊!”
許大茂感到有些意外。
傻柱是出了名的摳門。
他昨晚是故意調侃傻柱,根本沒指望傻柱會請他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