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子哥,你敢取笑我......爺爺,你怎麼也來了?”
關小關瞪了韓春明一眼,卻發現關老爺子和破爛侯也從車上下來了。
關老爺子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嘆了口氣:“哎,我家小懶貓長大了。”
“嘿,說句不中您聽的話,您這孫女恐怕是一廂情願嘍!”
這時,破爛侯在關老爺子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嘴。
“多嘴,罰酒!”
“得咧,聽您的,一會我多喝點!”
兩人打岔的功夫,眾人就上了三樓的包廂。
這是飯店唯一不對外開放的包廂。
因為它只屬於一個人。
....
後廚。
傻柱切了一早上的菜,累得也是夠嗆。
趁著關小關不在這會功夫,他借上廁所跑到飯店外面開了會小差。
“咦,這不是趙學成的車嗎?”
傻柱一眼就認出了停在門口的小汽車。
“媽的,來這地吃飯,這孫子真是錢多燒的,什麼玩意!”
“呸!”
隔著老遠,傻柱衝趙學成車的方向吐了口老痰。
心裡那叫一個嫉妒。
這家飯店的檔次很高,來這消費的人非富即貴,一頓飯隨隨便便就是好幾百。
可他累死累活,一個月才掙一百元。
人比人,氣死人。
“傻柱,你又偷懶?”
突然,關小關冷著臉走了過來。
完了,又被逮到了。
“滾回去切菜,你還想不想幹了?”
“是是是,關經理,您別生氣,我這就回去!”
傻柱一臉陪笑,心中卻在瘋狂吐槽,“大爺的,關小關這小娘們人不大,脾氣倒是不小,跟吃了槍藥似的。”
回到後廚。
又被顛勺的李師傅爆訓了一頓。
“小子,以後漲點眼力見,沒看到外面忙的熱火朝天了?”
李師傅哼了一聲,又吩咐道:“你先別切菜了,去三樓幫忙端一下盤子,我可警告你,三樓包廂可不是一般的客人,長點心吧!”
“老狗,你等著,老子遲早會取代你!”
傻柱瞪了李師傅一眼,端著盤子氣沖沖的上了三樓。
包廂裡。
趙學成幾人邊吃邊聊,好像在談很重要的事。
這時,傻柱推門走了進來。
“趙學成,你怎麼在這?”
看到趙學成也在包廂裡,傻柱很是意外。
李老狗說的貴客,難道就是趙學成?
他也配?
趙學成看了傻柱一眼,淡笑道:“現在是午飯時間,我在這很奇怪嗎?”
傻柱哼了一聲,“趙學成,這裡可不是大街上的小館子,吃一頓要好幾百,小心把你小子吃窮了。”
“嘿,這是從哪蹦出來的臭蟲?”
坐在趙學成左手邊的破爛侯,忍不住嘲諷道。
“你......閻埠貴,你特麼怎麼也來這吃飯了?”
“不對,大爺,你咋也在這裡?”
此時此刻,傻柱才發現屋裡原來還有其他人。
這倒不是他眼瞎,那麼多大活人看不到,屬實是他對趙學成的恨意到了一種變態的地步。
此時此刻,彼時彼刻。
傻柱眼裡......只有趙學成。
顯而易見,這並不是愛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