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她早就在院裡囔囔了。
......
四合院。
這天傍晚。
眾人下了班,各自都在院裡擇菜忙晚飯。
這時,大院外面突然走進來一人。
大夥定睛一看,竟是許大茂刑滿釋放回來了。
不過,眾人也沒太驚訝。
掐掐日子,他也該放出來了。
當初三人被抓,傻柱和閻埠貴一起被判了三年。
唯獨許大茂判了兩年。
這時,何大清跑向了許大茂。
“大茂,改造出來了?”何大清問道。
“嗯!”
許大茂不冷不熱的點了點頭。
何大清又問道:“我家柱子咋樣了,他在裡面過得還好吧?”
“死不了!”
許大茂冷哼道。
正如許大茂說的那樣,傻柱死不了。
但何大清問的都是廢話,蹲苦牢的哪個能過得好?
就說傻柱剛進去那會,恰好跟二胖他們分在一個監房。
一天三頓打,那都是固定套餐。
偶爾,夜裡還加頓夜宵。
幸虧二胖幾人犯的罪很重,沒多久就換到了關押重犯的監房。
要不然,傻柱能不能活著出來,還是個問號。
這時,劉光天也走了過來。
他看了許大茂一眼,淡淡的說道:
“許大茂,出來了就好好做人,以後別再幹偷雞摸狗的事,也別再給咱們院抹黑了。”
劉光天說話時的表情很淡然,但語氣中卻充滿了警告。
然而,許大茂卻根本不懼對方的警告。
他一臉不屑的說道:“劉光天,你休要汙衊老子,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一切都是趙學成搞的鬼,這事沒完!”
劉光天眼神一冷:“怎麼?你還不服氣?”
“許大茂,你還是消停點吧!”
“人家趙學成現在是廠長了,你拿啥跟人家鬥?”
“不自量力,人家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你!”
許大茂的不自量力,遭到了眾人的一致嘲諷。
在眾人眼中,許大茂就是典型的又菜又愛惹事。
頭太鐵!
“懶得跟你們廢話,我許大茂也不是好惹的!”
許大茂瞪了眾人一眼,怒衝衝的往後院走去。
路過小窩棚的時候,許大茂停下腳步。
他記得,自己進去之前,好像養了條狗。
結果他湊上前一看。
狗沒了。
但小窩棚裡面卻躺著一個人。
由於背對著許大茂,一時間他也沒認出是誰。
“這背影很熟悉......”
許大茂嘀咕了一聲,衝裡面喊道:“喂,你是誰啊?”
聽到喊聲,賈張氏下意識的回了句:“是我啊!”
接著,她就翻身坐了起來。
下一秒,許大茂就愣住了。
“張大娥?”
“大茂?”
二人四目相對,異口同聲的喊道。
幾年過去了,曾經的恩愛戀人再次重逢。
賈張氏臉上佈滿了喜悅。
她正為生計而發愁,結果前夫大茂就回來了。
如果二人能再續前緣,以後吃喝就不再是問題。
然而,許大茂卻是一臉陰沉。
甭說再續前緣。
多看賈張氏一眼,他都覺得噁心。
“張大娥,你狗日的怎麼住這裡了?”
許大茂一臉不善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