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回家把烤鴨切好。
又從櫃子裡找出倆酒杯。
他和秦淮茹一人一個,晚上準備大幹一場。
許大茂早就想好了,先把秦淮茹灌醉。
然後,嘿嘿嘿......
許大茂正YY著,秦淮茹從門外走了進來。
看到許大茂一臉淫賤相,秦淮茹眼神中的厭惡一閃而過。
“秦淮茹,酒都準備好了,咱倆今晚不醉不歸。”
說著,許大茂迫不及待的給秦淮茹倒了杯酒。
見狀,秦淮茹心中冷笑不止。
這許大茂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等把她灌醉了,指不定會做出什麼禽獸事。
秦淮茹雖是寡婦,但還沒賤到為了一隻烤鴨賠許大茂睡覺。
不過,她還是扭著屁股坐到了許大茂身旁。
而且,還故意坐的很近。
不得不說,秦淮茹這個年紀的女人,渾身都散發著成熟的誘惑。
嗅了一口風騷味。
“嘶~~”
許大茂瞬間就把持不住了。
他一把將秦淮茹摟到懷裡,上下其手,摳摳搜搜......
如禽獸一般。
然而,秦淮茹卻不動怒。
她只是象徵性的推搡著。
時不時發出撒嬌式的輕嗔:“大茂,別這樣!”
這一切,都像是在與許大茂打情罵俏。
秦淮茹欲迎還拒的舉動,無疑給了許大茂莫大的鼓勵。
許大茂腦子一熱,抱住秦淮茹的臉蛋就啃了起來。
“混蛋!許大茂,你對我耍流氓!”
秦淮茹尖叫一聲,突然起身推開許大茂。
一切都毫無徵兆。
明明上一秒,兩人還在打情罵俏,氣氛濃烈的,就差真刀真槍幹一場了。
可如今,秦淮茹說翻臉就翻臉。
許大茂彷彿腦袋上潑了一盆冷水,整個人都傻了。
“許大茂,你給我說清楚,剛才你為什麼要那樣對我?”
秦淮茹一臉憤怒的質問。
彷彿,她剛才吃了天大的虧。
“秦......秦淮茹,你什麼意思?”
許大茂心裡慌得不行。
雖說他並沒有真正得到,但就憑他剛才的那些舉動,足夠給他判個流氓罪了。
大意了!
“我還想問問你什麼意思呢?”
秦淮茹怒視著許大茂,質問道:“你又是灌酒,又是亂摸亂親的,我一個寡婦家,這事傳出去,我還怎麼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