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為什麼要灌你酒?”
於莉有些不解的問道。
“何雨水那個傻了吧唧的哥哥,他對我有想法,所以何家人就想把我灌醉,好趁機讓那個傻子對我圖謀不軌。”
於海棠一臉憤怒的道出了真相。
於莉聽完臉色都變了,她道:“海棠,那你沒被欺負吧?何家怎麼能幹出這事!”
“沒事!姐,你還不知道我的酒量嘛,我六歲就在咱爸廠裡偷酒喝,就何家那幾個人,姑奶奶還沒放在眼裡!”
一想到何雨水居然想灌醉自己,於海棠就覺得可笑。
她爸是釀酒廠的工人,自己從小就泡在酒缸裡面長大,喝酒還沒怕過誰。
見妹妹沒吃虧,於莉心裡鬆了口氣,她道:“海棠,你以後別跟何雨水來往了,這丫頭心眼子也太多了,這不是把你往火坑裡推嘛!”
“狗日的,傻柱他一個死太監,居然敢打海棠的主意,我回去非把他屎打出來不可。”
劉光天也是一臉陰沉。
他這個小姨子雖然有些任性,但他們好歹是一家人。
傻柱算什麼東西,他竟然妄想染指於海棠。
“姐夫,你為什麼說傻柱是太監啊?”
於海棠臉上露出了好奇之色。
“海棠,你不知道,這個傻柱以前受過傷,男人那東西凍壞了,他現在連個男人都算不上,不是太監,那又是個啥?”
聽到這話,於海棠整個人都傻了。
何雨水從來沒跟她說過這事啊!
不過,她轉念一想就釋然了。何雨水陰險狡詐,擺明就是要把她往火坑裡推,又怎麼可能會告訴她實情。
“姐夫,那傻柱在軋鋼廠當大廚這事不會也是假的吧?”
“這個不假!”
於海棠一聽,心中稍微舒服了一點。
起碼在這件事上,何雨水沒有騙她。
然而,劉光天的話還沒說完。
劉光天接著道:“傻柱以前確實當過大廚,但因為偷東西,所以被廠裡開了,現在就是個街溜子,成天在外面瞎混。”
於海棠一聽,整個人都炸了。
何雨水嘴裡果然沒一句真話,這是要把她往死裡坑啊!
“小賤人,你等著,我遲早收拾你!”
於海棠眼中噴著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