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學成,你太猖狂了!”
趙學成的輕蔑態度,讓閻埠貴十分惱火。
他本想搬出公安嚇唬嚇唬趙學成,可對方壓根就不知道害怕。
“呵呵!”趙學成輕蔑一笑,他道:“猖狂談不上,但像你這樣的垃圾,我分分鐘就能碾死一大片。”
閻埠貴老臉猛抖了兩下,牙齒咬得咔咔作響。
這是赤裸裸的侮辱......我忍!
打又打不過,只能忍了。
況且,他也不是奔著打架的目的來的。
閻埠貴道:“趙學成,看在大家住在一個院的情分上,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以前的恩怨。”
“然後呢?”
趙學成眉頭一挑,漫不經心的問道。
他太瞭解閻埠貴的性格了,對方屁股一撅,他就知道對方要拉什麼粑粑。
閻埠貴算計了半輩子,突然跟趙學成說這樣的話,肯定是有所圖。
果然!臭不要臉的來了。
閻埠貴腆著臉說道:“我現在被學校開除了,你幫我在軋鋼廠安排個工作,咱倆以前的恩怨就一筆勾銷,我也不去派出所舉報你。”
做人不能太閻埠貴。
閻埠貴前面鋪墊了半天,其實就是想讓趙學成給他安排工作。
趙學成嘆了口氣:“老閻啊,你也是活了半輩子的人了,要點臉吧!”
“我怎麼就不要臉了?”
閻埠貴臉色有點難看。
我憑本事找工作,很丟人了嗎?
趙學成愣住了。
一年多不見,閻埠貴這二皮臉看來是練出來了。
“要不要臉的,你自己去琢磨,工作肯定是沒有,愛上哪舉報,你就上哪舉報。”
說完,趙學成也懶得再搭理閻埠貴。
“你別走啊,隨便什麼工作都行,我不挑的。”
“真的!”
“掏大糞我也能幹......”
閻埠貴追在趙學成身後喊道。
“滾!”
......
半夜三更。
趙學成一家五口睡得真香。
外面突然傳來很響的砸門聲。
“哐哐哐哐......”
那聲音非常急促,一連砸了幾十下都沒有停止的跡象。
此時,不僅趙學成兩口子被吵醒了,睡在嬰兒車裡面的三個孩子也嚇得哇哇大哭。
“媳婦,你哄一下孩子,我出去看看。”
“來了,別敲了!”
“哐哐哐哐......”
趙學成邊跑邊喊,可外面的砸門聲依舊沒有停止。
“操你大爺,我讓你別敲了!”
這下趙學成徹底怒了。
他打開門一看,許大茂正一臉焦急的站在門外。
“你怎麼才開門?”
許大茂抱怨了一聲,推開趙學成就往屋裡闖。
“自行車借我用一下,我媳婦馬上就要生了。”
“艹,我借你兩巴掌!”
許大茂右腿又跨過門檻,趙學成從後面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反手就是一個正反抽。
兩巴掌下去,直接就把許大茂抽懵了。
“你為什麼打我?”
“為什麼打你?一會我就讓你知道原因。”
趙學成冷笑一聲,拎著許大茂轉身走出屋子,順手把門帶上。
“我他媽讓你別敲了,你耳朵是不是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