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說他要回來參加高考,可大夥都知道,他不是這塊料。”
“他考不上,又沒工作,你們說,他留在城裡能幹什麼?”
閻埠貴當著大夥的面,說出了心中的顧慮。
“老閻說的也有道理,大學不是那麼好考的。”
“沒錯,解放這小子打小不愛學習,不是上大學的料。”
“話不能這麼說,畢竟是自己親兒子,哪有往外趕的道理?”
“有話好好說,父子倆咋說也不能動手。”
鄰居們七嘴八舌,全是看熱鬧的。
這時,閻埠貴又說:“我讓解放回鄉下,起碼吃喝不愁,他要是留在城裡,咱家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閻解放哼了一聲:“我回不去了,在回來之前,我已經讓知青辦的人把我的戶口往回遷了。”
“你做夢!”閻埠貴眼睛一瞪:“我這邊只要不接受,你的戶口關係就甭想回來。”
“老不死的,你的心咋這麼狠?”
閻解放氣得想打人。
氣氛,再次變得劍拔弩張。
“老閻,這是你們的家事,我們也不好管,但是父子倆千萬別打架,傳出去影響不好。”
“我看這樣吧,先讓解放在家住兩天,你們好好商量一下,然後再做打算。”
劉光天也再次從中調解。
加上鄰居們也在一旁勸說,閻埠貴這才勉強同意閻解放在家住一晚。
接著,眾人便識趣的離開了。
但沒多久,閻家屋裡再次傳來激烈的爭吵和打鬥聲。
不過,這次鄰居們沒有去勸阻。
畢竟是人家的家事,勸多了也不好。
......
接下來的幾天,閻解放一直賴著沒走。
他是鐵了心要考大學。
不知從哪弄來一副眼鏡,還跟隔壁院的初中生借了一套複習資料。
每天早上。
鄰居們出門上班。
路過前院時,一定能看到閻解放坐在門口埋頭苦讀.......咳咳咳,也可能是在打瞌睡。
“吆,解放,又在發奮圖強啊!”
有鄰居從前院路過,調侃著跟閻解放打招呼。
閻解放急忙扶了下眼鏡,坐直了身體。
“什麼狗屁玩意!呸,我看是挖糞塗牆還差不多。”
看到這一幕,閻埠貴就氣不打一處來。
但他又拿閻解放沒辦法。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他也實在沒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