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東西?何大清傻眼了。
他做夢都沒想到,棒梗所謂的帶他發財,原來就是偷東西。
何大清一臉擔憂,他道:“棒梗,這事不能幹,要是被人逮著了,咱倆會被打死的。”
棒梗道:“大清爺,這方法來錢最快,你想砍柴湊路費,咱倆這輩子都甭想回去了!”
聽了棒梗的話,何大清臉上的表情變得猶豫不決。
他也知道,想通過正當手段在這窮鄉僻壤賺到錢,根本就是不現實的事。
不過,萬一被人逮著怎麼辦?
“棒梗,這這,這事,你有把握嗎?”
棒梗哼了一聲,得意道:“大清爺,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我棒梗從小就幹這個,十拿九穩,你跟著我幹,就等著發財吧!”
聽到棒梗一副老氣橫秋的口氣,何大清眼角猛然抽搐了兩下。
他有種錯覺,自己好像上了條賊船。
......
傍晚時分。
四合院人來人往。
許大茂站在門口迎接賓客。
他穿了一身嶄新的中山裝,頭上抹了二斤洋油,梳箇中分漢奸頭,看上去人模狗樣。
不遠處,趙學成騎著自行車回到了四合院。
他晚飯都沒吃,就從丈母孃家回來了。
不過,他不是回來吃席的,而是來看熱鬧的。
“趙學成,你怎麼才回來,馬上都要開席了。”
許大茂表現的很熱情,但趙學成知道他的小心思。
他怕趙學成回來晚了,趕不上隨份子。
趙學成沒打算隨份子,也不準備去許大茂家吃席,他怕內褲不夠穿。
賈張氏正憋著壞呢!
“大茂,恭喜啊,今晚我不方便,酒席就不吃了!”
趙學成推開許大茂,大搖大擺地朝家走去。
“王八蛋,小氣鬼,虧你還是副廠長,我鄙視你!”
許大茂陰沉著臉,衝趙學成的背影豎了箇中指。
“大茂,恭喜恭喜啊!”
這時,軋鋼廠的領導陸續都到了。
許大茂特意找了李主任,讓他幫忙請了不少軋鋼廠的幹部。
不過,高層領導只來了兩個人,除了李主任,剩下就是一個與李主任關係不錯的副廠長。
其他都是一些與李主任走的比較近的人,他們都是在軋鋼廠都是些小幹部。
沒見到楊廠長的身影,許大茂倍感失望。
事實上,李主任根本就沒敢開口邀請楊廠長,一是自己沒那麼大面子,再者嘛,他也覺得許大茂不配。
天色慢慢黑了。
賓客們也基本都到齊了。
整個後院擺滿了桌子。
許富貴兩口子這次真的下血本了。
光是燒菜的大鍋就準備了三口,廚師和幫工的超過了十人。
秦京茹鄉下的親戚就坐了八桌,估計一個村的人都來了。
他們知道要來城裡吃席,提前餓了兩天,一個個眼睛都餓綠了。
沒辦法,這年月,農村人的日子實在太苦了,一年到頭也吃不上一頓好的。
而許大茂城裡的親戚也差不多,都指著這頓打牙祭。
眾人落座後,都等著開席。
而不遠處,廚師和幫工正在忙碌著。
誰也沒有發現,賈張氏竟然混進了幫工團隊中。
此時,她正坐在角落賣力地削著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