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爺,你先上,我斷後。”
出人意料得是,這時候棒梗竟將優先逃生的機會讓給了何大清。
何大清感動壞了,親兒子也不過如此。
“棒梗,爺果然沒看錯你。”
何大清熱淚盈眶,醞釀了一堆話準備開始煽情。
棒梗趕忙打斷。
“爺,現在不是墨跡的時候,你趕緊順著梯子往上爬。”
又催促道。
其實,他哪有這麼好心。
之所以讓何大清第一個上,不過是為了讓他去探路。
萬一院牆外面有埋伏,他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了。
畢竟,他還留著後手呢。
只要沒被瞬間控制住,棒梗有信心能逃掉。
何大清也不再多說,全在心裡了。
正當他準備爬上梯子的時候,孟寡婦從後面一把拽住他。
“老何……”
孟寡婦喊了一聲,然後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他。
何大清哪能不知道她的用意。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但何大清是舔狗。
而且,還是對寡婦沒有抵抗力的舔狗。
二話不說,便將第一個逃生的機會讓了出來。
“媳婦,你先上,出去以後,你就去學校把咱兒子接上,然後拼命的跑,記住了嗎?”
“嗯嗯!!”
孟寡婦使勁點頭,然後就不客氣的爬了上去。
“外面有人嗎?”
看到孟寡婦騎到了牆頭上面,棒梗壓著嗓子問道。
“我沒看到人,外面黑漆漆的。”
孟寡婦聲音有些顫抖。
“那趕緊的,跳下去跑啊!”
棒梗催促道。
孟寡婦也沒多想,縱身一躍從院牆上跳了下去。
緊接著,起身就往遠處跑。
這時,一陣混亂的嘈雜聲傳來。
“快,抓住他。”
“別讓人跑了!”
“放開我……”
…
院牆內,棒梗摸了下額頭上的冷汗,心中暗自慶幸。
幸虧有人幫他探路,否則被抓的肯定是他。
“棒梗,我媳婦被抓了,我媳婦被抓了……我該怎麼辦啊?”
“閉嘴,不想死,就給老子消停點。”
棒梗說翻臉就翻臉,黑幽幽的槍口,又對準了何大清。
“棒梗,你……”
何大清也是懵了。
剛才還是大孝子,這怎麼說變就變了?
“別廢話,現在聽我說的做,不然我立馬打死你。”
“去,用梯子給我把門抵住,然後對外面的警察喊話。”
何大清不敢反抗,立馬按照棒梗說的去做。
“棒梗,門抵好了,我跟警察說什麼?”
“你就跟警察說,你手上有槍,還抓了人質,警察要是敢強行破門,你就打死人質……說!”
何大清頓時皺起眉頭。
他明明沒有槍。
要是這麼跟警察說,豈不是罪加一等?
本來十年的事,現在起碼也是無期了。
“棒梗,這不好吧,我……”
“說不說?不說……我現在就打死你!”
棒梗把槍摁在何大清腦門上,威脅道。
“別……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何大清嚇得都快哭了。
“外面的人聽著,我手上有槍,有人質,你們要是把我逼急了,我就亂槍打死人質,大不了同歸於盡。”
喊聲傳出。
外面,瞬間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