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都能聽出閻解成話裡的含義。
閻解放跟父母吵架,吵急眼了,上頭了,拿刀把人砍了……這一切,好像都挺合理。
面對質問,閻解成只是冷冷一笑,並沒有回應,他就是故意在噁心閻解放。
“你說的這些事,可有人給你作證?”
警察詢問道。
閻解成點點頭,說:“當然有了,我媳婦,我丈母孃他們,還有昨晚我在我丈母孃家一起喝酒的人,當時我喝的爛醉如泥,他們都可以作證。”
“好的,你說的這些,我們會去核實。”
“你也說說吧。”
警察又把目光轉向閻解放。
“同志,我要申明一下,我昨兒確實跟爹媽吵了一架,但我不是畜生,我怎麼可能殺我父母啊?”
說著,閻解放抱著腦袋,情緒崩潰的蹲到了地上,眼眶裡血紅一片。
“你先別激動,沒人說人是你殺的。”
劉光天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你先回答警察同志的問題,他們是不會冤枉好人的。”
聽到話,閻解放抬起頭繼續說道:“昨天我跟父母吵了一架,然後晚上跟劉和隔了多久,喝多了就回去睡覺了,早上起來去上班,這些院裡人都能作證的。”
“沒錯,我可以作證。”
劉光天說道:“昨晚他跟我一起喝的酒,下酒菜燉的雞,這事院裡人都知道,不信你問他們。”
“是這樣的嗎?”
警察詢問閻解放。
閻解放點點頭,說:“沒錯,劉哥平時很照顧我,昨兒我殺了只雞,給他端了一碗,他就留我在家喝了頓酒。”
“警察同志,你放心,我是軋鋼廠的領導幹部,不可能說謊話,解放也不會說謊。”
劉光天瞅準時機,把自己的身份抬了出來。
他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警察局多少會給點面子。
最起碼,不會再過多糾纏。
年輕警察聽後,心裡也是這麼想的,問到這就差不多了,畢竟後面還有很多家要問。
可就在這時,閻解成這個冒壞水的玩意又出來蹦躂了。
“解放,昨兒我看見你在院子裡磨菜刀了,你怎麼沒告訴我是用來殺雞的?”
此話一出,年輕警察頓時警覺起來。
因為閻埠貴兩口子,正是死於亂刀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