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希望,每個男人都能像傻柱那樣對她。
傻柱當年就饞她身子。
可秦淮茹一直拿捏死死的,未曾讓傻柱越雷池半步。
結果怎麼樣,傻柱還不是心甘情願的,讓她吸了那麼多年血。
所以啊,秦淮茹就想讓何大清接傻柱的班。
身子是不可能給何大清的,但血一定是要吸的。
與此同時,何大清也很苦惱。
他對秦淮茹是有想法的,但一直沒能得逞。
所以搞破鞋這種壞名聲,他可不能往自己身上攬。
何大清瞪著史貞香,嚴厲警告道:“史貞香,我少在這汙衊我和淮茹的清白,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吆喝,你在這嚇唬誰呢?”
史貞香叉著腰,破口大罵道:“你們這對狗男女,敢做不敢當,你們要是清白的,那這世上就沒男娼女盜了。”
“你個老孃們,看我撕爛你的嘴!”
何大清一擼袖子,立馬與史貞香扭打在一起。
史貞香一個女人,哪裡是何大清的對手。
“嗚嗚~~我不活了,何大清個王八蛋欺負人啊!”
史貞香躺在地上撒潑打滾,衝鄰居們喊道:“你們管管啊,何大清一個老爺們,欺負我這個弱女子了!”
然而,鄰居們只是來看戲的。
幫忙?
不存在的。
眾人又不傻,何大清雖然跟秦淮茹不清不楚,但也沒人看到。
倒是你史貞香人品不咋地,四處囔囔人家的醜事。
而且,她還不清不楚的把秦淮茹兩個孩子給打了。
這事咋看,也是史貞香無理取鬧。
“大清爺,打死史貞香這個老王八蛋!”
“打死她!”
棒梗一臉惡毒,站在旁邊拍手叫好。
見史貞香被何大清制服,秦淮茹也衝了上去。
只見她一把薅住史貞香的頭髮,冷聲說道:“史貞香,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憑什麼打我家棒梗?”
“你兒子先挑的事,我才動的手。”史貞香冷哼道。
“那你也不能動手打人,我家棒梗還是個孩子。”
秦淮茹哼了一聲,問棒梗:“兒子,你為什麼上史貞香家鬧事?”
“狗日的史貞香不是人,她欺負我妹妹,小爺當然要找她算賬!”
棒梗振振有詞的說道。
其實吧,他哪有那麼好心替賈當出頭。
說白了,棒梗就是饞花生米。
秦淮茹看向賈當,問道:“噹噹,你告訴媽媽,史貞香怎麼欺負你了?”
“史奶奶騙我,不給我花生米吃,還打了我一巴掌。”
賈當哭著說道。
聽到這樣的話,鄰居們都憤怒了。
“史貞香,你怎麼能動手打一個小女孩?”
“這人也太壞了,連孩子都欺負!”
“不要臉的東西,難怪老閻休了她!”
“有事你衝大人撒,欺負孩子算什麼本事!”
眾人紛紛替賈當打抱不平。
史貞香黑著臉,狡辯道:“這死丫頭嘴饞,非纏著要好吃的,我也是逼急了才動的手,這事能怪我嗎?”
“那你也不能動手打人,孩子懂什麼?”
秦淮茹沒好氣的瞪了史貞香一眼,說道:“人被你打了,你就說這事咋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