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臉喪氣的蹲在地上。
在他四周,圍滿了聞聲趕來的鄰居。
一大早上,院裡就出了這種驚天地泣鬼神的大新聞,這下可有熱鬧看了。
“柱子,你說你......哎,造孽啊!”
何大清的目光在傻柱和賈張氏身上來回轉了轉,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搖了搖頭。
他一直希望,傻柱能早點娶媳婦。
雖說這事難度很大。
可難度再大,也不能飢不擇食啊!
就在這時,人群中的許大茂起鬨道。
“傻柱,你小子太聰明瞭,自己是個絕戶,就想娶賈張氏,然後兒孫滿堂啊!”
許大茂就是故意噁心傻柱。
想當初,他和賈張氏被人抓到搞破鞋的時候,傻柱也是拼了命的落井下石。
這下輪到傻柱丟人,許大茂恨不得多踩上兩腳。
鄰居們也都看熱鬧不怕事大,紛紛附和道。
“大茂說得對,棒梗以後得管傻柱叫爺爺!”
“哈哈哈,那賈張氏不得叫何大清爸啊?”
“媽呀,這關係太亂了!”
“嘖嘖,賈張氏賺大發了,以前是許大茂,現在是傻柱,她專挑年輕的下手。”
聽著鄰居們的調侃,傻柱是欲哭無淚。
他隱約記得,昨天好像回到家了,可誰能想到,自己居然爬到了賈張氏的床上。
想到這,傻柱忍不住想吐。
他就算打一輩光棍,也不可能打賈張氏的心思,這老東西又老又醜,看一眼都會做噩夢。
“你們別胡說,我跟賈張氏什麼都沒幹,賈張氏長成那副鬼樣,我怎麼可能下的去嘴?”
傻柱大聲地替自己辯解道。
“你狗日的什麼意思?誰長得像個鬼了?”
聽到傻柱詆譭自己,賈張氏頓時就急眼了。
只見她趁傻柱不注意,薅住對方腦袋哐哐就是兩記老拳。
“噯,賈張氏......你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的,小心我對你不客氣啊!”
傻柱大怒。
賈張氏冷笑道:“老孃被你摟了一晚上,便宜都讓你佔盡了,你就說這事怎麼解決吧!”
“我呸!誰特麼佔你便宜了,嘔~~”
傻柱嫌棄的都快吐了。
“賈張氏,這事肯定是個誤會,我家柱子不可能對你有什麼想法的,你就別鬧了,讓人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