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勸說道。
她替傻柱說情,主要是怕傻柱再進去,那樣她就少了一個吸血的對象。
而且,她也不想何大清賠錢給賈張氏。
在秦淮茹心中,她早已默認,何大清的錢就是她的錢。
這錢只能花在她身上,別人休想染指半分。
賈張氏看了秦淮茹一眼,心中暗暗盤算了起來。
在她最難的時候,秦淮茹給過她吃的,而她也說過要還對方這個人情。
賈張氏道:“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我就退一步,傻柱最少賠我兩百塊錢,不能再少了。”
一百塊錢的人情,已經足夠重了。
賈張氏心中暗道。
然而,秦淮茹卻不滿足。
她威脅道:“賈張氏,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咱們都心知肚明,你和傻柱衣服都沒脫,到了派出所,人家也不可能判傻柱流氓罪。”
面對秦淮茹的威脅,賈張氏不屑一笑。
“傻柱跑我一個寡婦的床上睡了一夜,你說他什麼事都沒幹,鬼才信你啊?”
“我懶得跟你們廢話,兩百塊錢,一口價,少一分我都去派出所告傻柱耍流氓。”
秦淮茹很不滿,道:“賈張氏,你別給臉不要臉!”
賈張氏沒理會秦淮茹,而是讓傻柱趕緊掏錢。
而此時,看熱鬧的鄰居也在一旁拱火。
“傻柱這回有嘴也說不清,畢竟是在人家床上被抓到的。”
“要我說啊,還是賠錢保命,反正何大清有錢!”
“嘖嘖,睡一晚就要兩百塊,賈張氏比八大胡同的頭牌還值錢啊!”
......
聽著耳邊嘈雜的議論聲,傻柱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此時,他內心正在做劇烈的鬥爭。
“傻柱,老孃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趕緊給我賠錢!”
賈張氏不耐煩的催促道。
可傻柱依舊沉默不語。
這下徹底激怒了賈張氏。
“好你個傻柱,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這就去派出所報案。”
說著,賈張氏就佯裝要往院外走。
“等等!”
一聲暴喝傳來。
傻柱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暗暗做了個重大決定。
拼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