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瞞著我,偷偷就把婚給結了?”
何大清一臉無法接受的表情。
傻柱嗤笑道:“你現在一門心思都撲在小兒子身上,那還顧得上我的事。”
“胡鬧!”
何大清眼睛一瞪,訓斥道:“結婚大事,必須經過父母同意,你不僅沒經過我的同意,還娶了個寡婦,反正這門婚事我不認可。”
“笑話!你自己也娶了個寡婦,憑啥我不能娶?”
“你......”何大清直接被懟到語塞。
這話別人能講。
但唯獨他何大清不行,因為傻柱稀罕寡婦的愛好,還是跟他學來的。
孟寡婦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行了,你就甭跟他廢話了,趕緊讓他滾蛋!”
“吆,你讓誰滾蛋呢?”
秦淮茹瞥了孟寡婦一眼,陰陽怪氣地問道。
孟寡婦陰著臉,回擊道:“傻柱今兒必須從這滾出去,這個家已經容不下他了。”
“你算哪根蔥?”
傻柱哼了一聲,嘲諷道:“孟寡婦,別以為我喊你一聲小媽,你就真把自己當這家的主人了。在我眼裡,你算個屁啊!”
“何大清,你就看著他欺負我?”
孟寡婦被一通臭罵,氣得直瞪眼珠子。
“柱子,你簡直無法無天了。”
何大清急忙訓斥道。
傻柱冷哼道:“何大清你做個人吧,我才是你親兒子,孟寡婦她能給你養老送終?”
“我有小兒子,不需要你養老送終。”
何大清硬氣的回道。
這句話一出,差點沒把傻柱氣死。
果然,他一定是撿來的。
孟寡婦得意地看了秦淮茹和傻柱一眼,叫囂道:“你倆聽到了吧,這家有沒有傻柱都無所謂,趕緊給老孃滾蛋。”
“媳婦,現在怎麼辦?”
傻柱有些不知所措,急忙向秦淮茹求救。
秦淮茹遞了個眼神,示意傻柱稍安勿躁,然後對圍觀的眾人說道:“各位大爺大嬸們,你們來評評理,傻柱也是何大清的兒子,而且還是長子,孟寡婦有啥權力趕他走?”
不得不說,她的手段挺厲害。
她只是輕輕煽呼了一下,便有人替他倆說話了。
“老何這事做的確實不公平!”
“沒錯,自古以來長子為大,沒理由把傻柱趕出去。”
“老何昏了頭了,肯定是孟寡婦枕邊風吹多了。”
鄰居們紛紛指責道。
孟寡婦頓時就急了,“什麼狗屁長子為大。傻柱他都快四十歲了,有手有腳的,憑啥跟我們擠在一起,有本事他自己弄房子出去單過。”
鄰居們也是一群牆頭草。
聽孟寡婦這麼一說,他們又覺得很有道理。
畢竟傻柱不是孩子了。
如今又已成家立業,沒必要死皮賴臉的跟父母爭房子。
眼看形勢不對,秦淮茹急忙拋出一記重磅炸彈。
“何大清,你的心也太狠了,難道你要把自己的親孫子掃地出門嗎?”
此話一出,頓時掀起驚濤駭浪。
“秦淮茹,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何大清急忙問道。
秦淮茹撫摸著肚子,幽幽回道:“我懷了傻柱的孩子,你們老何家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