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放下戒備,拉開門就衝上去抱住許大茂。
“嗚嗚嗚~~大茂,你相信我,我什麼都沒幹!”
說著,秦京茹就用雙手去遮擋許大茂的眼睛。
易中海早已躲在門後蓄勢待發。
他見時機成熟了,蒙著頭就拼了命的往外面跑。
可萬萬沒想到,他剛從地窖跑出來,躲在暗處的鄰居們就嗷嗷叫的衝了出來。
易中海當場就呆住了。
心中大呼:“上他媽鬼子當了!”
不等易中海反應過來,鄰居們就將他摁在地上。
這時,許大茂也惡狠狠地推開了秦京茹。
秦京茹癱在地上,一臉憤怒的大罵道:“許大茂,你竟然敢騙我?混蛋,你就是個大混蛋!”
一時間,眾人竟產生了錯覺,彷彿秦京茹才是受害者。
“賤貨,幹出這樣的醜事,你還委屈了?”
許大茂氣急敗壞的質問道。
“大茂,你誤會了,我跟京茹什麼都沒幹,我倆是清白的!”
一旁被摁在地上的易中海,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聽到如此不要臉的狡辯,鄰居們都看不下去了。
趙學成笑著說道:“易中海,你不要把大家當成傻子,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倆要是什麼都沒幹,那剛才為什麼叫的那麼大聲?”
“我我......我倆剛才在裡面做遊戲了,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趙學成一聽,頓時就樂了。
這個易中海還真是死鴨子嘴硬,居然編出如此荒唐的理由。
不過,仔細想一下,易中海說的好像也沒毛病。
打撲克嘛,的確是在做遊戲。
“大茂,你相信我,我跟姐夫真的什麼都沒幹,我倆就是做了個小遊戲。”
秦京茹抹著眼淚解釋道。
雖然這話說出來,別人肯定不會相信。
但是,強烈的求生慾望讓她只能硬著頭皮說瞎話。
不管別人信不信,她自己反正信了。
“賤人,死到臨頭了,你居然還在編瞎話,哈哈哈!”
許大茂怒極反笑,看來真是被氣瘋了。
這時,一旁的傻柱又送上一記暴擊。
傻柱道:“大茂,你別相信他倆的鬼話,這兩人肯定在裡面搞破鞋了,不信你看。”
說著,傻柱指向秦京茹繼續說道:“你媳婦胸口有個印子,還有褲子也穿反了,他倆要是沒幹啥,狗都不信。”
秦京茹一聽,雙手急忙遮住胸口。
不得不說,傻柱這狗日的還真是個人才,這觀察能力也是絕了。
眾人都是抱著吃瓜的心態,而他卻現場當起了警犬,真是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許大茂陰著臉,咬牙道:“死賤人,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
秦京茹惡毒地瞪了傻柱一眼,彷彿是在責怪對方多管閒事。
但事已至此,她也不想再狡辯了。
“沒錯,我承認,我跟姐夫剛才確實幹那事了!”
秦京茹望著許大茂,一臉平靜的說道。
“不要臉的死賤人,你還有臉說,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你憑什麼打我?”
秦京茹突然發了瘋似的怒吼道。
許大茂一愣,舉起的手硬生生懸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