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許大茂一個大耳光,直接把秦淮茹抽翻在地。
“許大茂,你丫找死!”
傻柱衝了出來。
兩人扭打在一起。
眾人費了半天勁才拉開。
“傻柱,你問問你媳婦幹了什麼好事,你把我們大夥都坑慘了。”
傻柱哼了一聲:“那是棒梗騙你們,跟我媳婦沒關係。”
“騙鬼呢?”
許大茂嗤笑道:“你們是一家人,棒梗騙了錢,他能不分給你們?”
“沒錯,秦淮茹可是他親孃。”
“他們仨說不定是一夥的。”
“我看八成就是,讓秦淮茹把錢吐出來。”
……
眾人已經紅了眼,圍住秦淮茹讓她還錢。
傻柱感覺事情有點大。
他便問道:“媳婦,棒梗有沒有分錢給你,要是分了,趕緊拿出來。”
並非他大方,只是看到鄰居們都發了瘋似的,他怕被打死。
秦淮茹淚流滿面,搖著頭說:“沒有,他沒分錢給我,而且他……他還從我這騙走了幾萬元。”
“什麼?”
聽到秦淮茹的話,傻柱瞬間坐不住了。
秦淮茹哪有錢,騙得還不是他的錢。
“媳婦,你說清楚了,你什麼時候往棒梗那投錢了,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不許投。”
“我,我有一天趁你喝醉,然後提了這事,你也沒反對,所以我……”
秦淮茹支支吾吾,不敢抬頭看傻柱。
傻柱直接一屁股癱到地上。
那都是他的血汗錢啊。
天殺的棒梗……
與此同時,一旁的鄰居心也是徹底涼透了。
棒梗這個畜生,他連秦淮茹的錢都騙,他們的錢肯定更沒戲了。
“報警吧!”
“不……不能報警。”
秦淮茹急忙攔住。
一旦棒梗被抓,由於涉案金額巨大,很可能直接就噶了。
“不報警也行,子債母還,你把棒梗騙的錢還了,我們可以不追究。”
許大茂對秦淮茹說。
說了也是白說,秦淮茹自己又不掙錢,家裡的經濟全靠傻柱一人。
傻柱就算賣一輩子大腸,也不可能掙到那麼多錢。
很快,警察就到了院裡。
先簡單詢問了一下眾人的情況,以及被騙的金額。
然後又單獨找了秦淮茹談話。
“秦淮茹同志,希望你跟我們說實話,到底知不知道賈棒梗的去處。”
“同志,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夜裡跑的,跟誰也沒說啊。”
警察見也問不出什麼,便合上了筆錄本。
站起身囑咐道:“如果賈棒梗聯繫你,請你一定要通知我們。”
“好好好,我一定通知……那個,同志,我還想問一下,我兒子這個情況,他不會被槍斃吧?”
秦淮茹一臉緊張的問。
警察同志回道:“這個還不清楚,具體需要法院來判決,不過賈棒梗的涉案金額巨大,如果能主動還上,或是一部分,應該能減輕一些罪行。”
“好好,我知道了。”
秦淮茹默默的把警察的話,記在了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