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指著傻柱,氣急敗壞道:“都是他乾的好事,要不我能上這來嘛。”
“柱子,你犯什麼渾?”易中海瞪了傻柱一眼。
傻柱冷笑:“這老王八蛋騙了我這麼久,我不打他一頓,心中這口氣消不了。”
“你少血口噴人,我沒騙你,人家冉老師不見你,跟我有什麼關係?”閻埠貴大喊道。
聽到這話,易中海心中頓時狂喜。
“柱子,這事不賴三大爺,說明人家冉老師沒看上你,別鬧了。”易中海說。
傻柱剛在閻家吃了大虧,哪敢輕易罷休。
“不行,今天我非揍這老王八蛋一頓不可。”傻柱陰著臉說。
“來啊,我等你,傻柱,你不來,我都瞧不起你。”
閻埠貴又蹦又跳,心裡得意得很。
嘎吱!嘎吱!
聽著瓦片破裂的聲音,賈張氏心裡卻是直滴血。
“狗日的,你賠我家房頂。”賈張氏氣炸了。
這時,趙學成也開口了。
“閻埠貴,你想連我家房子一塊拆了?”趙學成語氣冰冷。
賈家兩間房子連在一起,隔壁那間現在是趙學成的。
閻埠貴上躥下跳,也踩壞了趙學成很多瓦片。
“你們找傻柱賠,要不是他,我能上你們家屋頂嘛。”
閻埠貴多會算計,這錢他肯定不能出。
傻柱一聽就不樂意了:“呸!臭不要臉的老東西,我賠你奶奶個腿。”
趙學成冷笑:“不管你們誰賠,閻埠貴,你趕緊給我下來。”
“我不下去,傻柱會打死我的。”閻埠貴直搖頭。
“狗日的,我讓你不下來,砸死你。”
賈張氏從地上撿了些石頭。
每個都有嬰兒拳頭那麼大。
賈張氏一邊撇,一邊罵:“狗東西,老孃弄不死你,反正砸壞了有人賠。”
“哎吆!”閻埠貴頭上捱了一記石頭。
閻埠貴剛想破口大罵。
結果心裡一慌,腳下一滑。
閻埠貴整個身子砸在屋頂上。
四合院的房子本來就很破舊,多年沒有修繕。
突然一下子這麼大的重量壓在上面。
只聽轟隆一聲,房頂破了個大洞。
而閻埠貴也直接從洞口掉了下去。
緊接著,屋內傳來一陣慘叫。
“嗷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