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的茶缸裡。”
“嘿嘿嘿......”
少了史貞香在一旁絮叨,閻埠貴一瀉千里,心情無比舒暢,口中還哼起了歡快的小曲。
幾分鐘後。
閻埠貴繫好褲子,一臉滿足地從廁所走了出來。
下一秒,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
一個麻袋從天而降,結結實實罩在閻埠貴的頭上。
閻埠貴嚇得一菊靈,心中暗叫不好。
又特麼遇上劫道的了。
我特麼也太衰了......
不用劫匪提醒,閻埠貴很熟悉流程。
只聽到撲通一聲,閻埠貴很識趣地跪在了地上。
他苦笑道:“好漢爺爺,怎麼又是我呀,你們就不能換個人嗎?”
“嘿,大哥,原來是個熟人!”
傻柱捏著嗓子說道。
“是是是,熟人了,兩位好漢,我真的沒錢,你們放過我吧!”
閻埠貴急忙說道。
“知道我們劫你的原因嗎?”傻柱問道。
“不知道!”閻埠貴猛搖頭。
許大茂在閻埠貴腦袋上拍了一下,沉聲道:“老東西,你還跟我們裝蒜,說不說?”
說什麼?
閻埠貴無語了,你們才是劫道的,我上哪知道你們劫道的原因?
“老大,這老東西嘴還挺硬,先打一頓吧!”
話音剛落,許大茂和傻柱就蒙著麻袋,摁住閻埠貴就是一頓暴打。
“老傢伙,現在能說了嗎?”
“我說什麼啊?”閻埠貴欲哭無淚。
這特麼人與人之間的溝通,現在都這麼困難了嗎?
“兩位好漢,能給點提示嗎?”
傻柱冷哼道:“你剛才在廁所是不是唱歌了?”
“啊!唱了呀,怎麼了?”
“你特麼還有臉問怎麼了?”傻柱很暴躁地在閻埠貴腦袋上錘了兩拳,又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唱歌很難聽,跟鬼哭似的,嚇壞了小盆友怎麼辦?”
“兩位好漢,現在半夜三更的,哪來的小盆友啊?”
閻埠貴一臉委屈的說道。
“你還敢犟嘴?”
傻柱眼睛一瞪,砰砰又是兩記老拳砸在閻埠貴腦袋上。
“就算沒有小盆友,還有流浪漢,流浪狗,流浪貓什麼的,大晚上人家也要睡覺的,你卻鬼哭狼嚎的唱歌,還有沒有一點公德心了?”
公德心?
我特麼是不是聽錯了......兩個劫道的居然跟我談公德心。
閻埠貴開始懷疑人生。
“實話告訴你,咱哥倆今天原本沒打算弄你,但是就因為你的歌聲,咱哥倆實在聽不下去了。”
“我大哥說得對,咱哥倆外號罪惡剋星,專門懲治你這種沒公德心的人,碰上我們算你倒黴。”
你倆要是罪惡剋星,這世上就沒有罪惡了。
閻埠貴心中冷笑一聲,肩膀本能地抖動了一下。
“大哥,老傢伙嘲笑我倆。”
“好漢爺爺,你誤會了,我沒有啊!”
“那你抖肩做什麼?”
“我......”閻埠貴。
“去你大爺的!”
“哎呀!啊......”
慘叫聲漸漸消失。
黑暗,重新迴歸寧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