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這事,看來穩了。
“你來得正好,許大茂跟你住一個院吧!他人哪去了,怎麼沒來上班?”
魏騰問道。
“大茂他......”閻埠貴剛打算說傳染病的事,但轉念一想又改變了主意。
四合院鬧傳染病,這事肯定不能讓廠裡知道,否則會連累到自己。
再者,閻埠貴不甘心當一個掏糞工。
他想趁許大茂不在的這幾天,看看能不能取而代之,成為魏騰的心腹。
見閻埠貴吞吞吐吐,魏騰有些不悅道:“許大茂到底幹什麼去了,你怎麼不說了?”
閻埠貴嘆了口氣,故作一臉為難道:“廠長,這這......這事你讓我咋說呢!”
魏騰臉色一沉:“你這話什麼意思?有什麼不能說的,你照實說就行了。”
閻埠貴兩個眼珠子滴溜一轉,接茬道:“廠長,我是許大茂介紹進廠的,按理我不應該說他壞話,但他實在有點不像話了。”
“哦?他做什麼事了,你說來聽聽。”
魏騰好奇的問道。
“廠長,我來廠裡之前,許大茂讓我幫他請幾天假,說是這幾天不會來廠裡上班。”
“他為什麼請假,是家裡有事嗎?”魏騰皺眉道。
許大茂的辦事能力一般,但這人很聽話,魏騰對他還挺滿意。
如果因為家裡有事不能來上班,那也是可以原諒的。
不過,閻埠貴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勃然大怒。
閻埠貴道:“廠長,許大茂說他這幾天為您辦事太累了,所以就想請假歇兩天。”
“什麼?他還嫌累?”
魏騰猛地一拍桌子,眼睛裡充滿了怒火。
這個許大茂幹啥,啥不行,這些天一件正事沒幹成,他居然還有臉喊累。
“那傻柱呢,他怎麼也沒來上班?”
魏騰黑著臉問道。
閻埠貴道:“傻柱也要請假,至於理由嘛......也跟許大茂一樣。”
“他孃的,這兩人要翻天了!”
魏騰冷哼一聲。
許大茂叫苦喊累還情有可原,但傻柱才上了一天班,他累個哪門子?
魏騰也是無語了,自己到底找了兩個什麼廢物......
要是指望他倆幫自己扳倒趙學成,他自己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