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你這兩天不是經常做噩夢嘛,我聽說傻柱前段時間被人詛咒,也是成宿的做噩夢,所以我就想問問他破解的方法。”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
魏騰點點頭,心中一陣小感動。
然而,下一秒,魏騰就板起臉訓斥道:“老閻,你想替我解憂,我很感動,但你怎麼能在廠裡大肆宣傳封建迷信思想?”
“不是,廠長,我......”
閻埠貴無語了,居然連魏騰都在說他搞封建迷信。
一大早上,是誰問我信不信這世上有鬼的?
呢嗎!日了狗了!
閻埠貴已經無力吐槽。
魏騰玩得一手馭人之術。
他剛訓斥完閻埠貴,轉頭又把矛頭對準許大茂二人。
“你倆及時制止老閻同志,這是值得讚揚的,但老閻是你們的好同志,你們怎麼能對自己的同志大打出手?”
“廠長,他搞封建迷信......”
許大茂還想解釋什麼,但魏騰根本不想聽。
他用目光掃了三人一眼,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們三個都是我的左膀右臂,等我全面接管軋鋼廠那天,肯定會對你們委以重任。
所以你們三個必須要團結一致,千萬不能搞內訌,否則我如何放心將重擔交給你們?”
雙方各扇了一巴掌,緊接著又各自給了一塊糖。
不得不說,魏騰好手段。
三人聽到魏騰的話,果然都激動得不行了。
特別是許大茂二人,他們以為魏騰已經放棄了他倆。
可萬萬沒想到,魏騰竟然還要重用他們。
一時間,許大茂二人對魏騰是感恩戴德。
而閻埠貴也是一掃陰霾.
魏騰那番掏心掏肺的話,讓他頓時精神大振。
這次雖說也像是在畫大餅,但卻比以往的每一塊大餅都要香脆可口。
魏騰將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嘴裡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這次的衝突,你們雙方都有錯,所以我建議雙方互不追究,你們覺得如何?”
魏騰望著三人問道。
許大茂二人自然不會反對,畢竟這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結果。
閻埠貴雖然吃了點虧,但一想到馬上就要飛黃騰達,所以也就沒再追究。
“老閻,你先出去,我跟許大茂他倆還有事情要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