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許總,幸會幸會呀!”
“哎,不敢不敢,喊大茂就好。”
二人站在門口。
互相說了一堆沒營養的恭維話,然後才入席。
兩杯酒下肚。
許大茂就迫不及待的進入主題。
“表哥,咱們都是一家人,你看我被稽查局扣押的那批貨,是不是......”
“來,來,大茂,我敬你一杯!”
不讓許大茂把話說完,程建軍就以敬酒的由頭打斷了對方。
“這......好好,來,喝酒!”
無奈,許大茂只能陪著笑臉端起酒杯。
接下來,程建軍一直跟許大茂聊一些不痛不癢的問題,根本不給他開口問貨物的機會。
許大茂算是看出來了。
對方雖是賽紅花的表哥,但事情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程建軍有自己的打算。
他現在坐在這個位置上,每個月拿的是死工資,肯定要想辦法撈點外快。
親戚是親戚,但該撈的一點不手軟。
這頓飯一直吃到快結束了。
程建軍也沒表態,就連一旁的蘇萌都看不下去了。
於是,她在桌子下面踹了程建軍一腳。
程建軍也覺得拿捏的差不多了,便開口說:“大茂,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那批貨現在想拿出來,確實有點難。”
“別介啊,表哥,那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程建軍笑著搖了搖頭,道:“你把事情想簡單了,如果貨物被查抄時,你立馬來找我,我還有辦法給你弄出來,但現在上面已經做了登記,而且你在稽查局又是掛了號的老手,難啊!”
聽完這番話,許大茂臉色變得像吃了死老鼠一樣難看。
他又是請客,又是陪笑喝酒。
鬧到最後,貨居然還是拿不回來。
這時,蘇萌說:“建軍,這事你得幫幫大茂他們,畢竟咱們是親戚。”
“對對,表嫂說得對!”
許大茂又燃起了希望,逮著蘇萌一頓馬屁,“表嫂,你不僅人長得漂亮,心地也善良,我跟紅花能有你們這樣的親戚,真是我倆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蘇萌瞬間被誇得飄飄然。
“建軍,今兒這事你必須幫幫大茂兩口子,你又不是沒這個權力,要不咱以後在親戚圈子裡會讓人笑話的。”